「諾!」韓猛剛剛輕鬆擊敗了劉延,擒獲了那麼多美女,正是信心滿滿的時候。

他得到郭圖的命令,立即持槍縱馬向趙雲迎擊了過去。

待到飛馳到趙雲面前,大聲呼喝:「韓猛在……」

只說出這三個字,趙雲長槍如毒舌吐信一般,一槍扎入他的咽喉,順勢一挑,他的身軀如破布袋一般飛了出去。

「……此,」韓猛瞪大眼睛,仰面朝天,臨死之前終於把這句話說完了。

他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在對方手下,竟然沒活過一句話。

郭圖眼睜睜看著韓猛被對方一槍挑殺,心中登時驚駭如滔天巨浪,曹軍之中竟然有這等厲害人物,怪不得顏良被殺。

他卻不知道,曹軍之中還有一個隱藏款。

此時郭圖身邊再沒有武將了,自然也沒有人替他攔擊那個白馬銀槍將。

他作為一個文官,更不能上陣殺敵,慌亂之下,一撥馬頭驚聲道:「掩護,快撤,快撤!」

說著,在一眾親兵簇擁之下,往後玩命的奔逃。

袁軍本來知道顏良已死的軍兵並不多,但是郭圖這一逃,大旗自然一起逃,所有軍兵也如潮水一般跟著向北方退去。

兵敗如山倒,大軍潰敗之後,早已形不成什麼建制,袁軍互相擁擠,互相踩踏,被踩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

此時正在攻城的袁軍就比較尷尬了。

本來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殺上了城頭,正準備衝進城去劫掠奸yin,哪想到身後的大部隊竟然潰敗了。

於是不少人又準備從雲梯上退下去,擁擠之下,被摔下城頭摔死的又不知道有多少人。

總之數萬袁軍失去了統領,頓時變得狼奔豕突,四散逃命,怎一個亂字了得。

而陷陣營和丹陽兵卻沒有混亂,有序的追擊著袁軍,若從空中俯視,就能看到兩條巨龍一樣的軍隊,在用巨大的身軀碾壓著混亂中的綿羊。

此時丁辰由親兵簇擁著,緩緩來到了戰場。

雖然他依然穿著普通軍兵的服飾,但是看這眾星捧月的架勢,以及他雍容的氣度,只要長眼睛的人都知道,他才是這支軍隊的主將。

眼見袁軍戰敗已成定局,丁辰隨即命令陷陣營追趕北逃的軍兵,讓丹陽兵截擊退下來的攻城軍隊。

他則在親兵護衛下,來到顏良郭圖指揮之處。

突然發現,這裡竟然停了十輛馬車,車的旁邊,有數十個蹲在地下,嚇得瑟瑟發抖的少女。

看這些女子的服飾打扮,應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她們抱著頭不敢抬,害怕到了極點。

這時候,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五花大綁,蓬頭垢面的將領,顫聲道:「可是……丁將軍么?

末將劉延拜見……」

原來劉延被韓猛活捉,韓猛本來想著把他帶到顏良聽候發落。

可是顏良還沒來得及發落便被殺了,緊接著便是袁軍潰敗,也沒人顧得上他這個俘虜,竟然意外的活了下來。

劉延雖然沒有見過丁辰,但是作為曹軍序列里的將領,陡見曹軍旗幟與「丁」字旗,主將又如此年輕,哪能猜不到這是誰到了?

……

曹操率領六千精銳駐足在離白馬三十里的地方。

他實在沒料到,平常荀攸算無遺策,可是這次卻失誤了,顏良竟然沒有中計。

當然這也不怪荀攸,他更相信這是消息提前泄露所致。

既然顏良主力還在攻擊白馬,守將劉延手中只有三千人,而且劉延也不是個指揮能力特別突出的人,所以恐怕城池早已失守。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他的先鋒軍丁辰卻毫不知情,依然率領兩千人馬在向白馬進發。

雖然丁辰手下那兩千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但又不是天兵天將,面對數萬袁軍,數十倍於己,恐怕也很難全身而退。

所以曹操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傳令兵能在丁辰接觸到袁軍之前把消息送到,以阻止羊入虎口。

「報——」

傳令兵喊著長長的尾音,策馬飛奔而來。

曹操不待其停住,便沉聲急問道:「前鋒軍是否已與袁軍接戰?」

「回丞相,已接戰,」傳令兵先回答了曹操的話。

曹操聽后看了荀攸一眼,心中頓時一沉,完了,那支精銳軍兵完了,不知丁辰能不能逃脫。

他甚至開始著想,若是丁辰萬一在戰場上有什麼閃失,回去該怎麼跟夫人交代?

只聽傳令兵繼續道:「丁君侯已經斬殺顏良,此時袁軍正在向北方潰敗。」

「你說什麼?」曹操頓時驚的瞪大了眼珠,瞳孔情不自禁的收縮,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

旁邊荀攸也驚異的道:「以兩千軍兵,擊潰數萬袁軍主力,還斬殺了顏良,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確定沒有聽錯,荀攸才讚歎道:「丁君侯真是神人也,都已經不記得他有多少次,為丞相力挽狂瀾。

有他輔佐,真乃主公之幸,漢室之幸,萬民之幸也。」

曹操輕輕搖頭,欣慰的嘆息道:「子文這傢伙行事,總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正如荀攸所說,他已經也不記得丁辰有多少次為他絕地翻盤了。

若是沒有丁辰在,他不知道要多吃多少敗仗,局面也決不能像現在這樣。

所以有這個少年英才輔佐,還是他的內侄兒,不用擔心被別人挖走,的確是值得慶幸的事。

「那白馬城怎樣了?」曹操穩定了一下情緒,繼續問道。

傳令兵道:「本來袁軍已經攻上了城頭,但是恰逢丁君侯擊潰了其主將,攻上城頭的袁軍又撤了回來,也在向北方潰敗。」

曹操看了一眼荀攸,自嘲的笑道:「仗都讓子文這先鋒軍打完了,老夫所率領的主力也別閑著,幫忙追擊一下吧。」

荀攸捏著鬍鬚,莞爾笑道:「在下還是第一次見,先鋒軍替主力把敵軍擊潰的。

如此還要主力在後面跟著做什麼?」

「替他打掃戰場唄,」曹操心情愉悅的介面道:「公達難道忘了,當初他所率領的運糧軍都能攻城略地,更何況現在是先鋒軍。」

「那倒也是,」荀攸點點頭。

隨即曹操統帥六千精兵,向北方袁軍潰兵追擊了過去。

袁軍大潰敗之後,本來就都在倉皇逃命,沒有什麼戰鬥力了,有陷陣營的追殺,如今又加上曹操親帥這六千軍兵追殺,更如摧枯拉朽一般,眾袁軍潰兵除了跪地投降外更沒活路了。

一直追到了黃河岸邊,曹操與高順匯合,只見河裡所有船隻已被擊沉,而大河之上,郭圖正在乘坐唯一的船隻漸漸遠去。

曹操沒有船,也只能望河興嘆。

不過他接著冷笑了一下,讓郭圖這種人回去,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隨即曹操率領軍隊回師白馬。

此時大河之中,郭圖驚魂未定的站在船頭,看著漸漸離去的曹軍,心中如五味雜陳一般。

回想起剛渡河時的大軍壓境,意氣風發,視曹軍若無物,簡直恍若隔世。

誰能想到僅僅兩天,便落到了這步田地,只帶了這三五個人回到河北。

真不知回去該怎麼跟主公交代。

……

白馬城下,陳嬌等一幫未出閨閣的少女驟然被扔進了戰場,看著周圍血肉橫飛的場面,自然嚇得毛骨悚然,膽戰心驚。

後來戰事漸漸平息,得勝的一方出現了一個少年將領,她們依然緊張的不知所措,不知道這一支軍兵該怎麼處置自己。

直到劉延向對方行禮,她們才漸漸放下心來。

至少她們知道,劉延這位將領是保護她們的。

以此來推斷,這位少年將領是來解救她們的。

眾少女低著頭,偷偷瞄著那位馬上的少年將軍,他身上既有一分武將的霸氣,又有一分書卷氣,這兩種氣息摻和到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氣質。

簡而言之,他長得很好看!

那又是她們的救命恩人,一眾少女不免芳心可可。

連太守劉延都在這少年面前這麼恭敬,說明他地位很高。

而且他年紀輕輕便統帥這麼多軍隊,在這個亂世能嫁給這麼一個人,就不用擔心安全了……

7017k 「唉噓,當然有事,你現在在宿舍嗎?」

周正無奈道。

蕭玫撥了撥盆里的水,發出嘩啦啦的聲音,道:「你覺著呢,我還能跑到外面去洗衣服?」

「我記得你們宿舍現在還能出來是吧?」周正話剛說完。

蕭玫就問道:「怎麼,你又來豐京市了?」

「呃……怎麼聽著你這個又字那麼奇怪,好像不想讓我來似的。」周正大刺刺躺在沙發上,還從包里掏出來一包瓜子嗑起來。

蕭玫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小傲嬌地說道:「還行吧,你現在在哪兒呢?」

她心裡並不像嘴上這麼滿不在意,周正能來豐京市她自然是很開心。

「你……」

周正本來想說句你猜,但是剛說出一半就又咽了回去,「在以前住的地方。」

「以前住的?」

蕭玫皺皺眉,突然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轟,砰!」

「嘉欣花園?」

聽到周正口中發出的擬聲詞,蕭玫脫口而出。

周正笑道:「沒錯,今天我把這個房子買下來了,暫時就做我們愛的小窩。」

「你真把那個地方買了?」

「對啊,今天下午過戶手續都跑過了。」

「你……唉,算了。」

蕭玫本要說那個地方不好,可又想到它所蘊含的特殊意義,就又把話咽了回去,勤儉持家的她習慣性地問:「買這套房子花了多少錢?」

「花了五萬吧!」

「什麼?買這套房子花了5萬?你難道沒跟他們還價嗎?」

蕭玫聲音陡然提高。

以前她買個菜都得砍價,更別說買套房子了,不砍個頭破血流絕不算完。

「還價了,之前他們張口要8萬呢,我真是費了好一番口舌才說服他們。」

「這還用費好一番口舌嗎?5萬塊已經開很高了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套房裡發生的那兩起事故。」蕭玫不滿道。

看來男人有錢不光會變壞,還容易變傻。

「唉,算了算了,生活都不容易。」

「哼哼,這時候是不是該給你發一張好人卡呢?」

「這個卡倒是不用你給我發。」

「不說這個,你一開始的意思是讓我過去嗎?」

「嗯,因為我想把這套房裡的裝修都重裝,換成咱們自己喜歡的風格,所以就想讓你過來看看嘛。」

周正情不自禁點上一支煙。

「今天房子肯定沒法看了。」蕭玫聽到手機對面有打火機按下的聲音,並沒說什麼,便繼續道:「我還在洗衣服,你一會來我學校這邊吧,然後我們出去吃個飯。」

「哦,行,想吃什麼!」

「等見面再說吧。」

「好!」

周正掛掉電話,在衛生間對著鏡子用水捋捋那剛長出兩三寸的頭髮,那根根豎起,猶如鋼針。

別說,他的發質是真的硬,尤其是留短髮的時候,以前好幾次扎破過自己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