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卻主動找了上來!

只聽韓夢繼續說道:「怎麼樣,找到救褚臨沉的辦法了嗎?」

她故意問這句話,像是對自己目前面臨的困境一清二楚!

秦舒深吸了一口氣,極力按耐住胸腔里的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攥緊了手裏的手機,帶着一絲試探的冷聲回道:「好得很,不勞你關心!倒是你……」

不等她說完,電話里韓夢的笑聲越發高調了幾分。

她打斷了秦舒的話,語氣玩味:「褚臨沉好得很?你確定不是自欺欺人?要是我沒估計錯的話,他現在已經徹底瘋了吧?甚至連你這個心愛的女人都不認識,發起瘋來還會要你的命呢。唯一能控制他的方法,就是把他弄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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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而且你研究了這麼久,也應該注意到了吧,他每次發狂都會給身體帶來損耗,初期可能不明顯,但是越往後就越嚴重,到最後你猜他會怎樣?」

韓夢不懷好意地拋出了問題,沒聽到秦舒的回答,索性自己替她說道:「他會死的。」

說完,不忘譏諷了一句:「真是難為你了,還在我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

韓夢一番話說完,在秦舒心裏掀起了驚天駭浪。

她訝異的是,韓夢竟然會對褚臨沉的情況這麼熟悉?

尤其是對方最後說的那些話……

她和沈院長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和研究,昨天才得出的結論,韓夢卻像是提前知曉一般,輕輕巧巧地就說了出來。

她是怎麼得到這些信息的?

疑問在秦舒心裏一閃而過。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韓夢不會平白無故聯繫自己,她一定有目的!

她抿了抿唇,沉下心來,也不打算跟韓夢繞彎子,直接問道:「說吧,你找我想做什麼?」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麼爽快的性格。」

韓夢嬌媚的笑聲讓人頭皮有些發緊。

好在她很快恢復了正常的語氣,幽幽說道:「你幫我拿兩樣東西,換褚臨沉的命。」

「……」

秦舒略微沉吟,壓下心裏的激動,確認道「你能救他?」

「沒錯。」

韓夢回答得十分肯定。

然後笑着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做這一筆交易呢?」

秦舒看了眼躺在床上沉睡着的褚臨沉。

男人睡着的模樣如孩童一般安詳,歲月靜好。

可是一想到他醒過來之後……沉重的鉛石壓在心頭,讓人窒息絕望。

秦舒拋開心裏的沉悶,收回了目光。

她拿着手機,嗓音沉靜地開口:「好,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要的東西是什麼。另外……在談這筆交易之前,我要先見見你。」

韓夢似乎沒想到秦舒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有些意外。

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秦舒的用意,低幽的笑聲從手機里傳來:「看來你是不太相信我說的話呢。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談,地址待會兒發給你。」

「另外……」 雖然知道莫如又在盯着自己,鍾離炎心裏有些煩躁:這女生怎麼如此不矜持,整天追着男人看。

於此同時,鍾離炎下意識挺直了脊背,他身上穿的是劉管家特意為他定製的校服同款,聽小丁說,自己這麼穿非常有型。

當然,他並不打算穿給什麼人看,只是這衣服容易起皺,所以穿的時候必須昂首挺胸。

莫如眨眨眼,有些疑惑這新同學為什麼忽然坐的筆直。

可見對方依然無知無覺的盯着窗外發獃,莫如也不多想,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話說回來,新同學身上的肌肉線條似乎很漂亮。

見莫如在座位上坐下,原本綳直身體的鐘離炎悄悄吐出一口氣,就連身體都放鬆了不少。

可想到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鍾離炎緊緊地抿起嘴唇,他究竟在做什麼。

這天上午,遲婷婷並沒有過來上課.

聽老師說她因為身體不舒服被送回家了,莫如的眉頭緊緊皺起。

明明早上還中氣十足的逼她幫忙,怎麼忽然就身體不舒服。

雖然討厭遲婷婷至極,可這並不代表莫如希望遲婷婷真的出事。

況且,就遲婷婷的情況來看,更像是心理出了問題。

於是,莫如給遲婷婷發了條信息:「你在哪。」

消息發過去后,遲婷婷卻並沒回莫如信息,看起來應該是休息了。

莫如將手機放回書桌,繼續專心聽課。

與此同時,遲婷婷正背對着大門坐着,她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眼淚。

大門上不斷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聲音越來越急促,就連門把手也被不斷扭動。

遲婷婷被嚇得張大嘴,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由於發現遲婷婷的狀態不對,因此學校的老師便將遲婷婷送回家,讓她好好休息。

可就在遲婷婷站在陽台同老師告別的時候,卻看見樓下再次出現了那個帶着遮陽帽的男人。

只見男人對着陽台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七」的手勢,隨後便慢慢走進樓道中。

再後來就發生了現在這一幕。

好半天後,敲門聲才漸漸消失。

發現門外居然安靜下來,遲婷婷趕忙爬起來順着貓眼向外面張望。

可奇怪的是,她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遲婷婷有些疑惑,她們這個住宅樓最大的特點就是陽光充足,明明是白天貓眼中怎麼會是黑色的呢。

她歪頭想了想,隨後再次趴了上去,卻發現那片黑色忽然動了動,變成了一片白色。

遲婷婷本就不傻,這連番的動靜下,她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究竟看到了什麼。

那是一隻眼睛!

這個發現讓遲婷婷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她的頭髮絲從貓眼上滑過。

就在這時,一把螺絲刀猛然從貓眼上穿過,還順便攪了攪。

遲婷婷的恐懼已經到達了頂點,她張大了嘴,就臉呼吸都停止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低沉而陰鷙的聲音:「可惜了,怎麼沒有血呢!」

這強大的恐懼感終於徹底擊碎了遲婷婷的神經,她只覺腦子發出了嗡的一聲,隨後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當遲婷婷再清醒過來,已經是四個小時后。

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邊是正在抹眼淚的遲媽媽。

見到女兒醒了,遲媽媽哭的像淚人一樣:「你這孩子,真把老娘嚇死了。」

遲媽媽一早便接到了老師的電話,說自家的閨女身體不舒服被他們送回家了。

於是,遲媽媽便給女兒發了信息,見女兒回信息說只是頭痛后,遲媽媽便讓女兒好好休息,還答應等中午下班回來女兒帶好吃。

哪想到中午一回家,就發現女兒暈倒在門口,嚇得遲媽媽趕緊叫了救護車。

而遲爸爸,也正在從外地趕回來的路上。

在他們眼中,什麼都沒有自己寶貝閨女重要。

聽了遲媽媽的話,遲婷婷先是感動,隨後又握住了媽媽的手:「有人要殺我,不對有鬼要殺我,媽媽快報警。」

聽了女兒的話,遲媽媽的眼淚留的更凶:「婷婷,咱們不讀了,媽媽這就給你辦出國手續。」

比起有個成績好的女兒,遲媽媽更希望女兒能健康平安的活着。

見媽媽沒理解自己的意思,遲婷婷趕忙告訴自家老媽今天家裏發生的事。

可遲媽媽卻一臉詫異的看女兒:「婷婷,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咱家的貓眼好好的啊,你是不是做夢了,你千萬別嚇媽媽啊!」女兒現在的狀態,還真像是精神出了問題。

聽說貓眼好好的,遲婷婷用力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那螺絲刀就是從我頭上擦過去,我聽到那人的說話聲了,媽媽你去報警,我沒瘋,我發誓說的都是真的。」

看着女兒癲狂的模樣,遲媽媽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不應該將女兒逼得這麼緊的,現在把女兒逼瘋了,都是她的錯。

在遲婷婷尋死覓活的逼迫下,遲媽媽終究還是報了警。

可警察調查出來的結果,卻和遲媽媽想的一樣:貓眼完好無損,就是當初建築商蓋樓時集中採購的那一批,一切應該都是遲婷婷的錯覺。 林天成吐出一口濁氣,黎明的身份真假已經無從驗證,畢竟人都消散了,但是大概率是不會有假,畢竟她對人境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這一點,連星辰異獸也無法做到,而且他能熟悉的道出自己體內的多種本源之力,以及雷焰焰身上的一些小秘密。

對於黎明最後的話語,林天成還是很好奇,八重天,和之前的天域不一樣?

「人走了?」身後傳出血屠淡漠的聲音。

林天成點了點頭,「走了!」

「那我們現在是返回人境,還是?」

「回去吧,這裏不是久留的地方,萬一星辰異獸真的關閉了世界通道,那我就真的要瘋了,我家人親戚都還在人境等我!」林天成笑道。

血屠笑着點頭,「那走吧,我也想看看,人境究竟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林天成笑道。

世界通道前,一個白髮男子負手而立看着林天成和血屠一行人。

「血屠,你也要去人境?」

血屠撇了撇嘴,「不然呢?我去哪還需要和你報備?」

「不是,只是星宇之地如今戰火不斷,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留下來!」星辰異獸,或者說星辰異獸的分身說道。

星辰異獸接任守護者以來,一直在護衛星宇之地,只是現如今聖魂殿已經讓它有些力不從心,想要拉上血屠一起鎮守諸天。

「沒興趣,保護人是你的職責,我的愛好是打架,你我不是一路人!」血屠道。

星辰異獸彷彿早就知道血屠的答案一般,也沒有真的多失望,微微的嘆了口氣,「好吧,人各有志,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希望今後你能為人族出份力,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林天成點點頭,「放心,前輩,不會太久,我一定會帶領人族來星宇之地和萬族並肩作戰!」

星辰異獸點點頭,隨手開啟了世界通道,看着林天成一行人頭也不回的進入其中最後消失不見。

道元界,七重天。

林天成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笑了笑,朝着無極門方向飛去。

這裏,有他愛的人,和愛他的人,為了這群可愛的人他願意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粉碎一切想要傷害他們的人和事物!

「你們人境的美酒呢?」血屠在空氣中嗅着,卻沒有發現絲毫酒香氣息,現在他開始懷疑林天成是不是在騙他,才故意吹噓人境有多美好來着。

「急什麼,美酒是有的,管夠!在這之前我得先去確認一下我們尋找的人!」林天成笑道。

林天成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無極子的耳中,無極之道帶領下,無極門的數位長老陪同接待。

「天成,你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撐不住了,我都打算閉關了!」無極子苦笑着說道。

林天成莫名,旋即在交談中才知道,原來在他前往星宇之地沒多久,雷焰焰就被傳送回來了,現在每天都在和逍遙尊上的妹妹逍遙雪約戰。

二人的神魂肉體互換,現在沒有逍遙尊上幫他們換回來,二人誰看誰都不順眼,見面就是打,如今的無極門內門都沒什麼弟子了,都出去做任務了,生怕被這兩個女魔頭殃及。

聽到這裏,林天成轉身看向身後的逍遙尊上,瞧你做的事,還不去?

逍遙尊上訕訕的笑了笑,旋即閃身朝着遠處內門不斷爆發巨響的地方衝去,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逍遙雪和雷焰焰又在互掐。

等到逍遙尊上離開,無極子才看向林天成身邊的健壯大漢,隱隱中無極子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莫名的悸動,那是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位是?」無極子看向林天成問道。

「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你叫他血屠就行,他不是我們道元界的人,所以在道元界內實力受到了一些影響,你讓弟子們給他準備點好酒,他就好這一口!」

聞言,無極子笑着點點頭,瓊漿玉液不敢說,無極門中好酒還是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