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仇千道同樣對白少塵也是刮目相看,他沒有想到白少塵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而且更想不到白少塵竟然如此的而詭異。

仇千道避開之後,白少塵的這一掌直接轟在地上。

此時白少塵絲毫不敢停歇,立刻借用這一掌爆發出來的威勢,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體,立刻調轉方向像一縷青煙再次飄向了空中。

然而此時仇千道手中一掐訣,瞬間背後的長劍衝天而起。

「馭劍術……」

隨著仇千道的一聲大喊,那長劍順著仇千道手指的指向,直接向半空中的白少塵刺了過來。

白少塵絲毫不敢怠慢,在空中又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體,閃過那長劍之後,又落在了地上。

但是另白少塵沒想到的是,那長劍在一劍刺空之後,竟然繞了一個弧度,調轉矛頭,再次向地上的白少塵刺了過來。

白少塵立刻往後退了幾步,此時他回頭一看,蕭邁王和道枚,就站在他身後。

他不能在後退,否則被擊傷的將會是他們兩個,想到這裡白少塵立刻在身前凝結出來兩道氣形屏障,以此來頂住仇千道的飛劍。

仇千道一看,立刻加速崔馳體內的靈元,這一刻那長劍爆發出來的靈力瞬間暴漲。

「砰……」

那長劍在撞擊到白少塵面前的屏障之後,竟然直接前面的一道屏障擊了個粉粹,而且那長劍並沒有因此停下來,而是直逼第二道屏障。

白少塵也被嚇了一跳,雖然凝結這兩道屏障只耗費了白少塵體內非常小的一部分靈元,但是以白少塵體內靈元的儲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而且白少塵一次就布了兩道。

但是即便如此,竟然被仇千道一舉擊破,這等力量絕對稱得起恐怖。

「嘣……」

第二道屏障,瞬間出現了無數道裂紋。

然而仇千道在旁邊依然還在拚命的施加靈力,看樣子他是非要只白少塵於死地。

「啪……」第二道屏障應聲而碎,那長劍直奔白少塵的咽喉刺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蕭邁王突然沖了過來,然後用自己的劍擋在了白少塵面前。

「嘔……」在仇千道的逼迫下,蕭邁王嘔了兩聲,差點把血吐出來。

不光如此,他手中的長劍,似乎也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發出了一陣輕吟聲。

「撤!」蕭邁王看著咬著牙對白少塵喊道。

而此時可把地上的道枚嚇壞了,在聽到蕭邁王的警告之後,立刻就要跑。

眼看蕭邁王就要堅持不住了,他現在身上還有傷,萬一失手的話,那長劍瞬間就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看到這裡白少塵一揮手,立刻將自己體內的靈力以蕭邁王的身體作為媒介加持到了他手中的長劍上。

在這一刻,蕭邁王瞬間趕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從白少塵的身上傳來,然後直奔手中的長劍衝去。

「嘣……」

仇千道的長劍瞬間被彈飛,那巨大的爆破力,讓蕭邁王的身體也直接向後倒了下來,不過幸虧白少塵就站在他的身後。

但是此時反觀對面的仇千道,雖然臉上有些驚訝,但是身體上似乎也並未受什麼影響。

「不愧是內門第一天才!」白少塵看著面前安然無恙的仇千道,驚嘆道。

白少塵不是害怕,而是在驚嘆仇千道的反應速度,他這幾招下來立刻就從優劣勢轉化成攻勢,而且整個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別說別的,光是這一點,就已經遠遠的把其他弟子甩到身後去了。

用『天才』兒子來形容此人,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白師弟,仇千道太強了,我頂住,你倆先撤!」蕭邁王一臉謹慎的看著仇千道,然後小聲對白少塵道:「如果現在不走,恐怕咱們都會葬送在這裡!」

「蕭師兄!」白少塵拍了拍蕭邁王的肩膀,笑道:「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丟下自己的兄弟不管!」

「可是……」

蕭邁王還想說什麼,白少塵一擺手,道:「不用再說了,你現在旁邊休息一會,好戲才剛剛開始!」 年前生了一場大病,病好后整個人都怏怏地,提不起一點兒精神來。元常覺得這很不是辦法,於是變着法兒的讓我開心。

先是高價請了城裏有名的戲班子來府里唱戲,幾日不見我提起興趣,以為是我膩味了,於是又換一個戲班子。到後來,一日換上一個,一日換上一齣戲,大把大把的撒著錢,搞得整個長平城沸沸揚揚。

我曾委婉的向他提過不用再請戲班子了,但不知是否是我提的太過委婉了,以致他沒聽懂我在說什麼,依舊每日如此鬧騰。我便索性不管他了。

有一日趁着他進宮辦事兒了,我躲在房裏看書,沒去看戲,窗外鑼鼓聲聲,我聽着只覺得厭煩。

許是我這個舉動讓元常覺得我真的很是很不喜這些東西,自那以後再未叫過戲班子,我總算是落得幾日安靜。

長平城內這陣風總算停了,可元常又掀起了另一陣——他尋了長平城內最好的說書人,輪番來給我說書。

我被他陣勢嚇傻了,可能他這次是動真格的了,我現在沒辦法勸得住他。

元常是一國之世子,他本是該專心於治國之策,而不是這些瑣事。

錦湘在我病好清醒點后,曾有一次和我閑聊。說我是兩年前不知從哪兒被他家世子帶回來的。我來之前她家世子整日都待在王宮,忙的飯都顧不上吃,我來之後世子都待在世子府,我在床上躺着足足有一年,這一年來他守着我幾乎寸步不離,頭幾日連王上召見他都不肯進宮。

在我清醒的前幾天,拉着他的手說糊話,好長一大堆,她只聽見一句,什麼「有你陪在我身邊就夠了」。她還很誇張的說,她看見她家世子眼角含淚,不知是高興我說的話,還是高興我興許要醒了。

她又說她照顧他家世子有十年了,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可見他對我多上心。府里都私傳,也許我就是他們未來的世子妃了。

她一個人滔滔不絕地說了很多,我突然打斷她:「笑着問她,你家世子寸步不離的守着我的時候,你是不是寸步不離的守着你家世子呢?」

她忽的臉紅了,不知所措,吞吐的最後對我說了一句:「我家世子是我見過最好的人,姑娘您……您可要珍惜他。」就慌忙的跑了出去。

我笑了一聲,繼續躺着。

我倒不是嫌錦湘話太多,而是心裏煩悶。其實我並不知道元常為何要待我這樣好,這場病叫我在床上躺了有一年,病好后不再記得從前的一點兒事了,怎麼都想不起來。元常也給我找了許多大夫,連宮裏的御醫都請來了,又遍請天下名醫,都說我是因病所致。

我暗自驚嘆什麼病如此厲害,所以趁元常不在,逼問了一個照料我病的太醫。

太醫無奈給我甩了這麼幾句話:「姑娘您躺着是當然不知道,世子剛帶您回來的時候,您是九死一生啊。世子用最珍貴的老參給你吊著命,便請天下名醫郎中。最後可是我們二十幾個太醫綜合了幾百張藥方,一點點給您解的毒。世子不讓我們告訴姑娘,是怕姑娘知道后感傷,姑娘您就體諒體諒世子苦心,不要再問了!」

我到此刻才得知原來我是中了毒,失憶也許是解那毒留下的後遺症。這太醫果然不是白當的,先不說解毒有多高的醫術,就沖對我說的這番話,看似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這可不是人人都學的來的!

我只是元常從外面帶回來的,他是一國世子,待我卻這般好,我想不通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的身份不簡單?可我若不是高貴為一國王上,他何至於對我如此上心?

所以某個夜晚,我心不在焉的問他是從哪裏把我帶回來的。彼時他正在批公文,聽見我這樣問,愣了一會兒,而後放下書卷看着我,笑了,回答說:「鳳山,我奉父王之命出巡,探查民情,在鳳山附近遇到刺客,是你救了我,你病倒后,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我頓時來了精神,想着索性把話問清楚了,免得我整天在這蹭吃蹭喝蹭住心裏難受:「所以你幫我治病,待我好,只因我救了你。」

「嗯。」他復拿起書卷,輕聲回答。

我突然很委屈,說不上為什麼,又問他:「沒有別的原因了?」

他抬起頭,似笑非笑的問我:「不然呢?」

我又氣餒了,雙手撐著頭,怏怏的回答他:「元常,別拿我開玩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可能那時候我自己都等著別人來救,怎麼可能會去救你?而且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吧,以你的武功,什麼刺客傷的了你,用得着我救嗎?」

他看着我,低頭執起筆,輕笑一聲:「原來你知道。」

我放下手,抬頭問他:「那到底是在哪裏把我帶回來的?」

他這次很認真的回答我:「出行的目的是去鳳山尋一味葯給父王,你那時候住在鳳山,所以遇見你了。」

他認真了,我也認真了,回他:「那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在鳳山嗎?」

他點點頭,又說:「確實只有你一人,我當時很佩服你一介女子怎麼會有如此魄力一人待在鳳山。畢竟在鳳山六日也算相識,你病倒后就把你帶回來了。」

我又急着問他:「那你可知我一人在鳳山做什麼?」

「不知道,」元常低頭看書,「我那時候除了知道你名字是容惜,家中父母雙亡之外,其他一概不知。但我想鳳山是六國有名的藥石之山,你當時身上帶病,許是去尋葯治病的。」

「是嗎?這樣你就肯救我了?」我有點沮喪,「沒別的原因了?。」

「哦,對了,」元常放下書卷,笑道,「在鳳山,你還和我說……」

我當時只覺得許是什麼很有價值的話,只顧著問道:「說什麼。」

他湊近我,近到雙方都呼吸可聞,我覺得自己心跳變得有點快,呼吸有點急促,我看着他,他慢條斯理地回答我:「說……你想嫁給我。」 男人趴跪在地上,雙手舉高作投降狀:「不要殺我,我不是壞人!」

那群士兵拿着戟將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捆了起來,押到了納蘭雲升的帳房。納蘭雲升身着戎裝,腰上別着刀,本就魁梧的身材在軍裝的映襯下更顯得孔武有力,此刻正聚精會神地端詳掛在牆上的地圖。聽到男子的求饒聲他轉過頭來,眉骨高聳,目光犀利。

「怎麼回事?」

「稟告將軍,此人鬼鬼祟祟闖入我方陣營,被我等拿下。」

男子忍不住辯解:「我哪裏鬼鬼祟祟了?將軍,我這是大搖大擺地誤入,誤入懂嗎!」

雖然他戴着半張面具,只露出一張血色薄唇,但藉著屋內的燭光,依然能透過他稚氣未褪的半張臉看出他不過是個少年。由於他渾身都髒兮兮的,已經看不出他的本來膚色。

再看他的裝束,脖子上掛的是一串紅瑪瑙珠子,一件翠綠色斜開襟坎肩裏面是一件大紅色短襟,前襟和袖口處都貼以金色鑲邊,雖然料子華麗,但衣服前前後後破了不下十幾個洞。一雙黑色短靴更是沾滿了泥土灰塵,腳後跟處還開裂了,發灰的棉花從裏面探出了頭。紅配綠的大膽配色和不倫不類的穿搭風格本就格外顯眼,再加上他欲蓋彌彰的面具很難讓人不注意到他。

納蘭雲升皺了皺眉:「胡人?」

「不不不!我是土生土長的漢人,被仇家追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才不得已在街邊東撿西撿些衣服穿。」少年的漢語說得十分標準,完全沒有胡人的口音,再加上他的穿着確實匪夷所思,讓他的話更添了幾分可信度。

納蘭雲升不敢麻痹大意,哪怕錯抓一千也不敢放過一個,於是繼續追問了下去:「你叫什麼?家住何方?為何在榆寧城逃竄?仇家又是誰?」

「小人叫……叫阿羽,本…..本是做畜牧生意的商賈。哪知胡人背信棄義,收了我家的牛馬不給錢就算了,還把我抓去軟禁了起來,逼我給他們幹活,放他們的牛馬,還用我威脅我的家人索要贖金。他們對我百般折磨,我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才趁他們不備逃了出來。那殺千刀的胡人,狗娘養的,我跟他們勢不兩立!」

聽到阿羽破口大罵胡人,那群士兵都笑了起來,對他更是少了幾分戒備心。其中一個副將說:「將軍,我看這小子不像是說假話,剛才我確實依稀看見有幾個胡人在追殺他。而且他若真是敵人的姦細,也不會穿這麼招搖來刺探軍情吧。」

納蘭雲升一雙黑眸沉靜如潭,他緩緩走到阿羽身邊蹲了下來,抬起了他的臉,低沉道:「把面具摘了。」

「我……我天生醜陋,不……不敢髒了將軍的眼。」少年膽怯地答道。

「摘了。」納蘭雲升擲地有聲,容不得半點商榷。

無奈,阿羽只得摘下面具。只見他右邊的臉完好無損,左邊的臉卻有一大片黑色印記,像是半張熊貓臉。

納蘭雲升看到對方那雙如水的桃花眼時心裏一怔,一種莫名熟悉又親切的感覺突如其來。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納蘭雲升雖是嫡子,卻並非將軍夫人所出。綏遠將軍原來有一結髮妻子,溫婉賢惠,賢良淑德。但是天意弄人,在一次她隨夫征戰的時候被胡人的一個首領擄了去,強行做了他的妃子,還生了一個兒子。那是綏遠大將軍一生唯一的污點,他也因為這個對胡人深惡痛絕。

幾年後,納蘭雲升的母親逃離虎口,還帶着一個四五歲叫葉兒的孩子回到了納蘭家。那時候綏遠將軍已經扶正了納蘭雲騫的生母,還生下了納蘭雲嫣。新夫人通情達理,雲升的母親也不計較做妾,一家人過了幾個月風平浪靜的日子。

葉兒天生淘氣跋扈,沒有遺傳她母親一丁一點的溫柔。他最愛跳到他大哥雲升的背上駕着他騎馬,別人不順他意的時候他就睜大那雙桃花眼,靠着一張天真無邪的臉賣萌耍滑,達成目的。而雲升偏偏就很吃他這一套,對他是百依百順,愛護有加。

然而紙包不住火,這件事被納蘭宗族的人知道后,逼迫綏遠將軍趕走那對給他們納蘭氏蒙羞的母子。為了不讓丈夫為難,雲升的母親含淚帶着小兒子連夜離開了納蘭府,之後便音訊全無了。

納蘭雲升眼前這個戴着面具的少年和那個孩子清澈的笑眼如出一轍,年歲也相仿。一時間他有些恍惚,難道是弟弟回來了?但轉念一想,理智告訴他不可能。葉兒沒有胎記,家裏也並非從事畜牧業。

少頃,他閉上眼睛,呼了一口氣,起身道:「放了他吧。」

「多謝將軍!將軍不殺之恩,小人沒齒難忘!」

出了軍營,阿羽深呼了一口氣,剛才那套說辭都是他現編的。他的家人是誰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從一年前被黑衣人敲破腦殼,他就記憶錯亂,以前的事兒怎麼都想不起來。再次醒來他就被幽禁羈押,被人百般折磨,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逃了出來,結果誤闖了納蘭雲升的軍營。

他整了整衣襟,悄悄潛入城西邊的一家客棧,進入頂樓的一件上房。此時已經過了午夜,屋內卻還燈火通明。兩個穿着短衫、胡人侍從裝扮的年輕人正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見阿羽進來,他們喜出望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一手搭在胸前行李道:「主人,你總算回來了!」

阿羽脫下了外杉,擦了擦那雙小臟手,感嘆道:「好險,我竟然跑到人家老巢去了!還好我機智勇敢,不然被抓去當人質可就慘了。」

「什麼?」

「沒什麼,都過去了。」

「那我們往後怎麼辦?」

阿羽精芒側露,明明是個未成年,卻有着十分老成的口氣:「養精蓄銳,復仇奪權。呵呵,我看不如就從這個傳說中的驍騎將軍入手。」

「是!主人有何高見請吩咐?」兩個侍從眼冒火光,等待着阿羽的高談闊論。他們熱烈期待跟着主人闖出一片天地,建功立業,光宗耀祖。

阿羽上下打量著僕從,道:「你們趕緊找套低調的漢人衣服換上。哦對了,給我也找套,要身好看貴氣的。」

「是……還有嗎?」

「還有,去給我打盆熱水,一年都沒好好洗個澡了。」阿羽拉開領子嗅了嗅自己發臭的身體,爾後帶着鄙夷之色移開了頭。

「……」 「嗖!」

退回包圍圈內的艾瑞克,他已經意識到。

任由巴雷特和無名,一直在旁邊干擾他,他就別想順利撤走。

所以,回到獄神殿四大長老的包圍圈內,艾瑞克就一直在尋找機會。

他想要幹掉巴雷特,也想幹掉無名,想要解決掉他們這兩個威脅。

找到機會後,艾瑞克就打出一把飛刀。

飛刀帶著呼呼的風聲,直奔巴雷特的咽喉而去。

巴雷特感知到危險,急忙側身閃躲。

飛刀擦著巴雷特的脖子飛過,在巴雷特的脖頸處,劃出一道口子。

鮮血瞬間就流出來。

巴雷特心裡一驚,抱著獄神炮,急忙往後撤退。

「該死,我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