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做什麼啊。」

林長生一看,這個威廉什麼時候在關曦的身邊坐著了,並且貌似就是威廉惹出來的貨。

「你做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

關曦顯然是非常的生氣,威廉的做法令她不齒。

說完,關曦便從這個慈善晚會離開了,一路小跑了出去。

「走了走了。」

林長生也顧不上去研究發生什麼事情了,看見關曦的離開,自己跟著追了上去。

留下的只有一群一臉懵逼的這夥人,雙方都不願意多說,無奈下還是何長風在掌控著局面。

「記得給我轉賬啊,關總。」

林長生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高聲喊道。

關財一聽,整個人的身子都顫抖著一下,閉口不回。.

「先生,沒有結束不能出去。」

門口的人在譚淵的吩咐下,攔住了林長生,以沒有結束為理由,不讓林長生出去。

但是關曦都已經出去,並且小跑離開了,林長生便知道是針對自己的,冷聲道。

「二虎,幹活。」

「好勒。」

陳二虎才不管你怎麼回事,拉著兩個人,用著身體的力量,拿著他們的頭讓雙方撞頭,衝出了這個大廳。

「關曦,關曦。」

林長生小跑追著,剛出來沒多遠,關曦便上了車,開車離去。

「跟上去。」

林長生轉身去找自己的車,跟著關曦的車,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在一處紅綠燈的位置,眼看要追上了,結果關曦的腳油門一踩,跑上了一座山區。

接著山區的道路,跑車的性能發揮的淋漓盡致,速度提升的很快,一溜煙就看不到位置了。

「老闆,懸啊,這你都追不上。」

陳二虎在一旁調戲道,說話陰陽怪氣的。

「你懂什麼,我這叫為了你的安全。」

林長生咬牙說道,盡量的為自己辯解著。

「好哦好哦。」

陳二虎沒有繼續說話,很乖巧的沒有繼續跟林長生杠下去,反正最後輸的還是自己。

順著這一條路,林長生也踩緊油門,爬著上去,這次也是因為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所以車是沒有像關曦那種車跑的這麼快的,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到達山頂。.

山頂停著一輛車,就是關曦開上來的這輛車,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的車輛在。

「我下去,你在車裡呆著。」

林長生吩咐了一句,自己下了車,沒有管陳二虎的死活。

「好傢夥,這娃子自己泡妞。」

陳二虎被林長生的吩咐搞楞了一下,只能氣呼呼的坐在車裡。

只見關曦一個人趴在圍欄上,望著山下的風景。「關曦,你還好吧。」.

林長生悄然靠近,帶著小步,盡量沒有太大的聲音,走到關曦的身邊,才開口問道。

「你要嚇死我啊。」

關曦見來人是林長生,嬌嗔道。

「沒有啊,這不是看你這個氛圍夠嗎?」

林長生撓頭,很不好意思的說道,他是不想破壞關曦的氛圍。

「你滾。」

關曦悄然罵了一句,沒有一幅真的趕他走的語句,反而是軟軟的。.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長生陪關曦站在一邊,詢問道,他出來的突然,不知道情況,還是關曦才知道。

「那個威廉,他居然,居然。」

關曦顯然是想起剛才的事情,非常的生氣。

「居然怎麼了。」

林長生感覺事情的不妙,連忙詢問道。

「居然一直在摸我。」

關曦眼睛掉下淚珠,帶著委屈的聲音說道。

「這個威廉真的是男女都想要啊。」

林長生沒想到,這個威廉居然癖好這麼奇怪,男的也要,女的也要,確實是太令人噁心了。

「我也是以為這個威廉喜歡的是那個武海,所以他靠近的時候,我沒有什麼意見。」.

關曦哽咽了一會,繼續說道。

「誰知道,這個威廉過來就動手動腳的,不老實,關財還安慰我說威廉喜歡男的,不喜歡女的。」

關曦淚水直流,一個女孩遇到這種問題,任誰都忍不了,所以在那個時候,關曦才會有那種舉動。

「擦擦吧。」

林長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紙巾,遞給了關曦。

「這個關財不是跟你不合嗎?為什麼還帶你出來,還是說你同意了?」.

林長生將心裡的疑問拋了出來,確實是蹊蹺。

「這個關財是當時跑到我辦公室找到我,說求我幫幫忙,跟著他一起去的。」

「結果我沒有想到,那個什麼協會的男的看我眼神就不對,這個威廉也是一樣,我感覺關財就是把我賣了。」.

曦當時也是一時心軟,沒想到真的就被自己人賣給他們一樣,充滿著貪婪,當時關曦就想離開那裡了,只不過沒有找到借口,這個時候威廉的舉動令關曦是十分的生氣。.

如果她那個時候不走的話,關曦估計晚上還有一個晚宴是在等著自己的,讓自己過去陪酒。.。 第九百四十七章為什麼要騙她?

「對、對不起,我……我好像弄錯了。」

蘇蘇開口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乾澀的厲害。

鼻腔裏面帶着濃重的鼻音,彷彿隨時都能夠哭出來似的。

要知道,她平時在人前,簡直就是高不可攀的高山之花。

冷漠,冰冷,疏離,是她留給所有人的印象。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只怕真的會跌破眼鏡了。

「之前弄錯了沒關係,現在是不是應該要兌現承諾了?」厲司景淡淡的開口。

蘇蘇抬頭看他。

覺得自己真像一個笑話。

因為不想面對當年自己犯下的錯誤,所以執拗的將另外一個人錯認成他。

明知道他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卻還不願意相信。

跑到人家的家門口撒潑不說,還逼着人家做出脫衣服的荒唐舉動。

「對不起,是我魔怔了。」

蘇蘇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目光眷戀的看向厲司景,「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

說完這話,她就轉身離開了。

因為站的時間太長,走起路來,人搖搖晃晃的。

那單薄的背影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憐。

厲司景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諱莫如深。

垂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最終還是沉寂了下來。

「走吧。」厲司景看了顧兮兮一眼。

「可是哥,你明明就在擔心她啊,為什麼……」

「廢話這麼多?」厲司景一把握住顧兮兮的胳膊,將她往屋裏帶。

「哥——」顧兮兮本來是想掙脫的。

可她才剛剛一動,就聽到厲司景一聲悶哼。

一回頭,看到他按著傷口,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顧兮兮之前了解過。

他的血液雖然有自愈功能,但是傷口帶來的疼痛壓根兒就不會減少。

他只不過是比正常人傷口癒合的速度快了很多倍而已。

同樣的,在快速癒合的過程中,常人緩慢承受的痛感會集中爆發。

他每一次受傷癒合,會比常人痛楚數十倍。

「哥,你沒事吧,我扶你回去!」顧兮兮連忙攙扶着他的胳膊。

而另一邊,走出十幾米的蘇蘇聽到了身後鐵門閉合的聲音。

她忍不住悄悄回頭。

別墅的鐵門被關上了。

隔着鐵門,能夠看到顧兮兮正與厲司景兩個人親昵相擁,攙扶在一起。

「……」

她伸手按住了胸口的位置。

明明,就知道那個人不是他。

可為什麼看到這一幕,心臟還是會痛的那麼厲害?

蘇蘇失魂落魄的站在馬路邊上,等了好久,終於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而她並沒有察覺到,在馬路對面的角落裏,還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豪車。

蘇蘇上車之後,車窗玻璃被搖了下來。

顧斯年和莫倩茹的臉逐漸露了出來。

莫倩茹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表哥,你剛剛難道都沒有看到蘇蘇的表情嗎?為了見那個保鏢,就差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了。平時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高冷的不得了,現在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顧斯年臉色陰鬱。

聽到莫倩茹在耳邊聒噪,煩不勝煩,「你很吵知道嗎?」

莫倩茹瞬間委屈,「表哥,要不是剛才阿洛拒絕了她,她肯定就給你戴綠帽子了。你怎麼還向著她說話啊?」

「你懂什麼?」

顧斯年陰沉沉的看向厲司景的別墅。

其實,從剛開始見到阿洛的第一面,他就隱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

哪個保鏢敢像他這樣張狂?

最恐怖的是,他竟然跟那個病秧子很像。

就像是蘇蘇說的那樣,不光是眼睛像,說話的語氣,神態,甚至連乖張跋扈的行事作風也是一模一樣的。

要不是那張臉不一樣,他還真的以為是那個病秧子死而復生了。

他今天跟着蘇蘇到這裏來,不光是為了監視蘇蘇有沒有背叛他。

「這……這裏是聖都,容不得你放肆!」

雖然害怕,但云國天驕還是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讓她進來吧!」

「張汐,你來此所為何事?」

雲國聖上李雲空,眯着眼把玩着手中的雲珠,壓根沒有正眼去看張汐,也感受不到他的喜怒哀樂。

「求天泉水!」

張汐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道。

「天泉水乃是雲國聖水,每一滴都無比寶貴,而你之前還要殺風尚,我憑什麼要給你?你走吧!」

李雲空冷笑一聲,擺手驅客。

張汐不為所動,依然保持着躬身的姿勢,強調道:「還請雲聖借我天泉水!」

「你聽不懂話么?從你拒絕風尚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陌路人!」

李雲空略帶怒氣的呵斥道。

「風尚在滅魔之戰中被爾等圍殺,最終捨棄了追雲槍才勉強逃脫!」

「你知道這對他的傷害多大么?相當於丟了半條命!」

李雲空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激動的指著張汐大罵道。

「我有辦法讓他恢復!」

張汐忽然道。

聞言,李雲空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張汐,「我堂堂九品武君都沒有辦法,你還未入武君,有何辦法?」

說實話,李雲空是不相信張汐,畢竟李風尚是傷了根基,非常人所能治療。

「一瓶天泉水,我讓他恢復如初!」

張汐伸出一根手指,自通道。

這也是她敢來找李風尚的原因。

「若你能讓風尚恢復,一瓶天泉水自然不成,但若你沒有讓他恢復,拿我開涮,我不介意讓你付出代價!」

李雲空神色嚴肅的威脅道。

「成交,帶我去見李風尚!」

張汐非常爽快的便答應了下來。

在李雲空的帶領之下,張汐很快便見着了面色蒼白的李風尚。

「汐兒,你來看我了?!」

李風尚眼中寫滿了欣喜和意外,連忙站起身來迎接。

「出息兒!也不看看是誰把你害成這樣!」

李雲空神色鄙夷的譏諷一番,他非常看不上李風尚如今的模樣。

但李風尚卻是毫不在意,連忙招呼著張汐,一會兒端茶一會兒倒水。

真就將舔狗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李風尚,我並非來看望你,而是來跟幫你治療,條件是一瓶天泉水!」

張汐面無表情的後退一步,跟李風尚保持着合適的距離。

你退一步的動作認真的么?李風尚心中隱隱作痛。

「什麼意思?幫我治療然後代價是一瓶天泉水?」

「你想要天泉水我給你便是,何必以此為代價?」

說實話,李風尚並不相信張汐能夠治好他,就算有辦法恐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不用,一碼歸一碼,你我本就是陌路人。」

張汐不想跟李風尚牽扯太深,一開始就將這事兒看成一筆交易。

誰料李風尚直接掏出一瓶天泉水放在桌上,眉宇間寫滿了悲慟之色,「拿着天泉水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治療!」

李雲空卻是立馬將天泉水收了起來,一巴掌拍向李風尚的後腦勺,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這敗家子!天泉水說送就送,真當天泉水不要錢么?」

「今日你老子我把話撂這兒,若是張汐無法讓你恢復,今日休想踏出這個門!」

李雲空看着李風尚這熊樣氣就不打自來。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

李雲空長嘆口氣,「想你爹我當年也是風雲人物,不知多少美人兒圍在屁股後面轉,怎麼就生出你這敗類!」

「快點治療吧,不要耽誤時間!」

李雲空催促了一聲,他實在不想讓張汐與李風尚有過多接觸。

「正合我意!」

張汐冷冷一笑,說的誰願意在這兒多待一樣。

李風尚還特別關切的說道:「莫要勉強,若是不行就算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就連李雲空都做不到的事情,張汐憑什麼能做到?用腳都能想到張汐必定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不然也不會貿然說出這番話。

。 地下的轟動已經影響了整個三陰州,無數的疑惑與不解的聲音在三陰州響起。

巨大的爆炸之下,無數的高樓房間倒塌,砸倒了不少的獸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爆炸!到底是什麼人搗鬼!」

「天殺的,要是被我知道是誰搞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妻子也被突然降臨的巨石狠狠的壓在了巨石之下,正在此刻爆炸猛然在腳下爆發,直接將他們的身軀與碎石轟向了天邊。

無數的血腥席捲整個三陰州,幾乎每一刻都有獸人在死亡。

反觀柳疏影由於爆炸的風暴已經越來越強大,她終於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陳耀想幫忙,卻自己實力地位,而且也更沒有手段幫忙。

「這怎麼辦啊?余凡老弟,怎麼幫幫弟妹?」陳耀急切道。

當陳耀看到了余凡平靜的神色之後,陳耀有些急了:「余凡,你說話啊,到底是誰的妻子,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

陳耀看到柳疏影如此痛苦,頗為焦急,看到了余凡一副事不關己還是風輕雲淡的樣子,頓時一陣的來氣,同時也為柳疏影惋惜,怎麼會選擇了這麼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陳耀大哥,你行你上啊,別忘了,我實力可是比你還低啊。」余凡為難道。

「你!」陳耀氣急,卻也一時間不好說什麼,畢竟余凡說的是事實,若說起來實力,他比余凡還要強一些,但是依舊是於事無補,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幫不上什麼忙。

那些女子此刻更急,除了凰宮之外,整個三陰州在以肉眼可見的狀態下被摧毀,今日,整個三陰州註定成為一片廢墟。

「好你個余凡,既然你不幫,我幫!」陳耀冷聲道。

【你的今日目標任務呀已完成,是否簽到?】

「是!」

他尊敬的陳耀大哥,又一次幫他完成了簽到任務,認為他是廢材。

有這麼一個羊毛一直薅,豈不美哉?

【簽到成功,獲得獎勵,陣仙級領悟。】

提示音響起之後,余凡眼前的目光一閃,再次看向這三陰州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不同之處,整個三陰州的範圍被一道紅色的結界所包圍,紅色的結界光芒大盛,明顯是在運行狀態。

眼下讓余凡頭疼是這些人面前要是施展自己的實力必定是暴露。

到時候他去哪裡獲得簽到獎勵?

看著柳疏影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明顯已經快扛不住了。

「都怪這個柳疏影,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還能好好的活著,現在好了,命就在她手上,都怪她!」

「對,都怪她多管閑事,如果不是她的話,我現在還可以每天跟姐妹在一起談天論地呢。」

「你們是瘋了嗎?人家想幫忙也有錯了?」一個女子突然冷聲道,看到這些人恩將仇報的模樣,她突然有些慚愧,慚愧跟這群人為伍。

這些聲音柳疏影也都聽到了。

她甚至巴不得現在就撤開她的力量,讓那些恩將仇報的人全部被炸死,想到了其中還有一些心比較好的人,她也就堅持了下來。

人性就此如此,當你從深淵中拉出她的時候,她會感激你,可是當發現了你沒有實力,不止不能將她從深淵中拉出,甚至還有可能將她送入深淵,那麼那個人就會恩將仇報。

這些人本身的性格就是十分糟糕的。

【這些娘們兒光是長了一個好看的外表,心思怎麼那麼壞呢?】

【算了算了,自己的媳婦不幫怎麼辦?】

余凡的腳下微微一陣,特殊的波動傳入了地下,這一幕沒有人注意,她們的關注的目光並不在余凡身上,幾乎都在柳疏影的身上,所以余凡幹了什麼,做了什麼,沒有人注意。

哪怕是陳耀。

在地下波動所及,衝破了爆炸的風暴,一道力量在地下蔓延。

余凡要做的是,尋找這個陣法的陣眼,世間一切的陣法都是有陣眼存在的,無陣眼的存在,陣法是無法立足的,而余凡要找的就是那個陣眼,此刻的陣法在余凡看來並不是不可捉摸,反而看起來如同實質性的一般,所以尋找陣眼也是異常的簡單。

整個陣法能量以遞增式的方式來增長的,只要根據爆發的力量尋找最強的點,找到那個最強的點就可以了。

很快,余凡就找到了陣眼所在,隨後便是摧毀。

陣眼的為止放置的能量是……

那個氣息給余凡的感覺異常的明顯,顯然是神像的殘件,如果算上這個,他就已經擁有了三個殘件,他不知道這個殘件到底有多少,但是這個殘件的價值必定不定。

「我離開一下,有些尿急。」余凡笑道。

「尿急?你這個時候尿急?我看你不會是想逃吧?」陳耀這個時候對余凡太失望了,從前他以為余凡是神秘的強者,天資定然是他不可比擬的,能攀附這樣的強者,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三生有幸。

沒想到,一切都是他感覺錯了。

余凡就是一個廢材,徹頭徹尾的廢材,一直都是他感覺錯了。

這余凡就是一個靠女人的小白臉。

簡直可笑。

余凡對於陳耀的責問並沒有回復,反而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通往地下的通道之前是有的,但是隨著爆炸已經掩埋,如果只是普通的陣眼,余凡便直接摧毀了,但是這是神像的殘件,余凡想收集起來。

……

除卻了凰宮被柳疏影保護著意外,其他的區域爆炸的痕迹已經是十分的明顯,從其他區域的爆炸下層之下,余凡進入了凰宮的地下,這陣眼所在,還就在凰宮之下。

在余凡的表面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那些爆炸的能量不但無法傷害到余凡,甚至還被余凡體表的金光完全的吸收,漫步在爆炸中的余凡,行走在爆炸之中,不動如山。

若是陳耀跟柳疏影見到這一幕,定然是會驚嘆余凡的實力到底是何等的境界。

但是余凡有意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們就無從得知。

。 此時已是辰時過半。

卿莫離像個怨婦一樣坐在椅子上任由余長安撥弄。山藥端著染髮膏站在一側,車公公則兩手交疊放在腹前觀望。

只見余長安將乾淨的布巾拿來給卿莫離圍在身上,用梳子將頭髮梳順方才掏出平時給病人綁手的皮管子當做皮筋,除了一小部分頭髮以外其餘的都被捆了起來。

好一個高馬尾,帥呆了!

余長安暗笑一陣伸手就摳了一坨染髮膏堆在手中一縷頭髮上,隨後動作嫻熟的將染髮膏塗勻還不忘用梳子再梳一梳,一縷頭髮反覆塗抹三次,余長安才對着車公公道:「現在該車公公也上手了。」

向來端莊嚴肅的車公公一聽余長安發話,樂得也不遮掩些笑就上前來,按照余長安的吩咐伸手就捏住了那縷染好的頭髮。

緊接着余長安便從紮起來的頭髮里又挑出一部分,重複著剛才的步驟,山藥哈欠不斷:「原來染髮和染布一樣麻煩。」

「對呀,都是手藝活兒哈哈。」笑着,余長安將話鋒遞給從未開口的卿莫離:「王爺打算給我多少辛苦費?」

魂魄早就離家出走的卿莫離只聽到余長安在說話,卻也沒有仔細聽着,見他不搭理自己,余長安忙對着院外偷看的小廝們吩咐:「去書房拿王爺最愛的書來給他解解煩悶。」

一聽這話卿莫離當即喜出望外扭頭來道:「夫人當真是蕙質蘭心!」

「呸,剛才跟你說話都不理我。」余長安佯裝生氣嘟囔起來,都得山藥和車公公笑起,下一句她便給車公公吩咐道:「再去傳幾個小廝來替你們兩個吧。」

「讓車公公休息就好啦,我只用捧著這東西,並不累的。」山藥笑嘻嘻道。

車公公也連忙拒絕:「是啊,最辛苦的還是王妃您了,若我們會了這手藝,王妃就可以歇著了。」

「很簡單的,想學的話看看就會啦。」余長安笑答,山藥鼓鼓腮幫子,一副看天書的模樣:「可能我得看個四五回才看得明白呢。」話落她又問起:「只是這般法子王妃是如何發現的?您看起來輕車熟路,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吧。」

「問題大了。」

這互相之間的三角關係想的趙信頭都有些大了,他抬手扶額看着被鎖鏈捆住的副院長,又看了眼渾渾噩噩的上官拓跋。

「趙航,要不咱別多管這閑事兒了,咱直接撤吧!」

。 「死丫頭,你怎麼就這麼固執,沒看到你邱叔我正困難著嗎?」

「邱叔,你的困難是自找的。你平時少喝點酒,就不困難了。」

老邱嘖了一聲,表情忿忿:「怎麼死活都要跟酒扯上關係,酒可是好東西。」

能消愁,能讓他暫時忘記一些不想記起來的事。

「你確定酒真的是好東西?」

「自然。」

還用說嗎,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酒是好東西。

就沒見過有幾個男人是不喜歡喝酒的,老邱在心裏如是想到。

「那行,下次我給你帶一瓶好酒過來給你嘗嘗,你就知道喝酒是否會誤事了。」

老邱嘴硬,自然是不認同的:「好呀,我等著。」

「那避雷針的事就這麼說定了?你真的有辦法讓大家過來找我做避雷針?」

若是換做以前,老邱肯定覺得沒問題,但是現在他心裏清楚自己的事,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大家要不要過來找你,得看天。」

王竇兒回去了,老邱繼續坐在院子裏喝酒,想着王竇兒最後的一句話,雙眼一眯不由得撇撇嘴:「什麼看天,真是個滿嘴胡話的丫頭。」

王竇兒出了老邱的家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村裏釀酒的林家。

村裏人想喝酒和買醋都是來林家買。

才走到林家附近,便聞到濃郁的酒味。

這個時候的酒都是沒有提純過的酒,酒精含量低,酒水渾濁如米湯。

不過大家能喝上這樣的酒已經不錯了,像老邱那樣喝不起但是又想喝酒的只能兌水喝。

家裏窮的,一斤酒兌了幾斤的水。本就不夠濃郁的酒,兌了水喝,更是淡如白水。

不過王竇兒過來買酒倒不是想自己喝,而是……

突然,王竇兒餘光一閃,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進一旁的院子裏。

那是阿牛正在修建的新房子。

阿牛把舊房子拆了一間,修了新房,為了方便陳叔倆兒子搬材料,院子的門都拆了。

阿牛和牛老爹此刻正窩在一間房子裏,阿牛剛喂牛老爹吃完飯,正在為牛老爹擦臉擦手。

突然感覺門口的光線一暗,他愕然地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阿牛哥。」

一把嗲里嗲氣的聲音響起,聽得阿牛渾身一酥,雙臂像雨後春筍般冒出了很多雞皮疙瘩。

「柳琳,你……怎麼過來了?」阿牛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來。

柳琳已向這邊走了過來,突然聞到一股惡臭,胃裏一陣翻騰,剛吃下的晚餐差點吐了出來。

「什麼味道,好臭,好噁心。」

阿牛也聞到了這股味道,他的面色變了變:「對不起,我爹突然解手了,我要先給他清理。」

柳琳面色大變,眼裏浮過一抹嫌棄,忍不住嘀咕道:「吃完就拉,上面的嘴進,下面的嘴出,夠噁心的了。」

柳琳的聲音不大,但是此時屋裏沒人說話,安靜得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她的話一字不漏全都傳進了阿牛和牛老爹的耳中。

牛老爹突然激動地咳嗽起來,吃進肚裏的東西像噴泉一般全從嘴裏噴涌而出。

柳琳被嚇得夠嗆,來不及說什麼,急急忙忙地往屋外跑去。

過了一會兒,她看到阿牛從屋裏走了出來,她又着急地跟上阿牛。

「阿牛哥。」柳琳熱情地叫喚,彷彿剛才說的那些嫌棄的話沒有發生似的。

阿牛的身體一僵,表情複雜地看向柳琳:「你有什麼事,直說吧。」

柳琳微微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阿牛。

他一個窮鬼,家裏又臟又臭的,憑什麼對她冷臉。

還真以為她對他態度好一些,臉上就貼金了。

但是現在她還不能翻臉。

「阿牛哥,你說什麼呢,我最近都到外婆家探親了,今日才回來,聽說你這裏在修房子,所以想過來問問你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之所以要遠走到外婆家探親,還不是因為上次她喊人到阿牛家抓姦鬧烏龍被村裏人笑得抬不起頭。

她實在受不了村裏人的指指點點於是提出要到外婆家探親。

過了一段時間,她覺得村裏人都淡忘了她做的破事了,這才回來。

一回來就聽到大嫂說阿牛坑了她堂弟趙福一大筆錢,還不肯還回來。

於是她便過來了,想從阿牛那裏得到一些便宜。

以前阿牛可沒少給她買禮物,雖然她看不上。

不過現在阿牛發達了,買的禮物應該能拿出手了才是。

正好她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人穿了一件不錯的羅裙,聽說是在鎮上的布莊買的。

她連是哪家店都打聽好了,只是苦於沒有銀兩。

現在冤大頭就送上門了。

「你過來幫忙?」阿牛的聲音一揚,誰不知道柳琳在老柳頭十指不沾陽春水,活得像大小姐似的。

以前他不懂事,覺得柳琳的氣質跟村裏別的姑娘不一樣便被她深深吸引。

但是剛剛她說了那些話確實深深地刺傷了他的心,她嘲笑的那個人可是生他養他的老爹。

「是啊,我過來……」

「你能過來幹嘛?讓你搬磚你又搬不了,做飯也不會做,喊你過來幫忙吃飯嗎?」

躲在暗處的王竇兒沒想到阿牛居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噗呲一聲笑了。

本來柳琳就因為阿牛不給面子而感到難堪,又聽到有人躲在暗處偷聽,還嘲笑了她。

她便忍不住大聲喝道:「是誰在暗處偷聽,快給我滾出來。」

王竇兒走了出來,嘴角微揚,眼裏滿是嘲諷。

「柳琳,此刻暴跳如雷的你可不像你平常營造的人設,這樣自然多了。」

柳琳見到是王竇兒,心裏對她的恨意更加放大。

她惡狠狠地瞪了王竇兒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人設。不過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你跟阿牛肯定有什麼,不然怎麼都快入夜了,你還在這裏出現。」

柳璟家的小破院在村尾,阿牛家在村頭,差的遠了。

若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入夜了怎麼可能還在外面亂跑。

柳琳覺得這一次終於被她抓到王竇兒和阿牛通姦的證據了,村裏的人就不敢再笑話她亂辦事了。

王竇兒對着柳琳豎起大拇指,臉上的笑容更深,眼裏滿是嘲諷。 到最後,保險起見,博濤還是沒有讓黎歌單獨留下。

早餐吃完之後,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眾人就老老實實的守在千爆鱗龍身邊,等待著白兔城方面的支援。

千爆鱗龍的技能立刻就派上了用場,黎歌在周圍這一大片的區域里,都埋下了相當質量的可爆炸液體,要是出現了什麼事情,黎歌完全可以將這液體引爆,來製造灰塵或者用來傷敵。

這些液體是可控的,黎歌可以用魔力來控制這些液體是否爆炸。

跟千爆鱗龍的爆炸鱗片相比,千頁圖鑑讓黎歌所借到的能力就可控得多。

然而,黎歌等人並沒有等多久,便有兩隊人馬趕了過來…

兩隊人馬穿著不同的制服,應該是其他前往迷你城的守護者隊伍。

「喂~你們沒事兒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其他守護者隊伍的隊長隔著老遠就對著博濤等人喊著。

雖然有人過來支援,但博濤並沒有高興…

很顯然,這些人並不是白兔城方面派過來的人。

博濤立刻高聲呼喊道:「人沒事兒,請繼續前往迷你城執行任務!我們等候白兔城的人手就行!」

然後這些人就都離開了…

這一幕讓黎歌有些驚訝:「他們就這麼走了?還真就聽你的?」

「畢竟對於我們現在的情況而言,迷你城那邊的任務才是最重要的。我們這邊雖然急需人手,但這個『急需』不能麻煩到其他跟我們執行同樣任務的隊友。否則就會出現三個隊伍無法準時到達的情況了。」

博濤有些無奈的說道:「沒辦法,我們遇到了特殊情況,不能再拖其他隊伍的後腿了。」

聞言,黎歌當即有些好奇的說道:「怎麼說呢…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帶著你們一起直接飛到目的地。」

「你能帶著我們所有人一起飛?」

博濤頓時相當震驚的說道:「每多一個人的話,飛行所需要消耗的魔力都會大幅度增加的啊,你的魔力能支撐到我們飛到迷你城?」

「雖然飛的方式有點暴力,不過,只要你們能忍個幾十分鐘的話,肯定能到。」黎歌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等啥呀,不就一個小時嘛!我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管多難受,我們都能承受!」

博濤沒有說什麼『除非忍不住』之類的台詞。

見到他如此有氣魄,黎歌不禁給他點了個贊:「行,待會兒咱們投個票吧,要是你們不嫌棄,那等白兔城那邊的人接手了這邊的情況后,咱們就直接飛吧!」

「好!」

……

「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我可沒聽說過要這樣飛!!!」

「要撞上了!老胡你別過來!」

「隊長!你的護甲太硬了!」

「……」

這是第四次了,黎歌帶著別人飛行了。

第一次,是跟著周心恰等人接到了音魔狼的任務時候,黎歌帶著周心恰和周歆清三個人一起飛,簡稱三飛(不是)。

第二次,是黎歌帶著九千晴在赤練城城南的古代森林,從森林中心飛到赤練城城南的城門…這是兩個人飛行。

第三次,還是近期去流星大森林討伐雷狼的時候,黎歌帶著愛博返回白兔城…也是兩個人飛行。

而現在是第四次…

包括黎歌在內,史無前例的六人飛行。

雖然魔力的消耗的確超出了黎歌的預料,但還在接受的範圍內。只不過,一次性飛到遺迹是別想了,黎歌帶著六個人,最多一次性飛到迷你城。

在空中飛行的速度很快,黎歌用來綁著後面那五個人的金蠶絲綳得筆直,在空氣亂流的吹動下,後面五個人七扭八歪的到處亂晃,互相碰撞。

最吃虧的就是九萬。

九萬的體積最小,體重最輕,穿的鎧甲也是輕鎧,這撞一下那是格外的難受…而且還晃。

南海身上的鎧甲重量僅次於九萬,不過他的動作非常的靈巧,每一次在即將碰撞的時候,他都會非常靈動的躲開,或者直接用腳蹬…

劉亞龍和博濤也在奴隸的掙扎著…但效果不佳。

而胡乙方是最自暴自棄的,壓根完全不管了,反正他的鎧甲是最厚實的,不管撞到誰,都是別人吃虧。

聽到後面的人傳來一陣陣的慘叫和驚呼,黎歌只得加快了速度飛行…

半個小時后,黎歌等人到達了迷你城外圍。

落地之後,五個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嘔吐…

九萬滿臉鐵青,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這輩子都沒想到,人生的第一次飛行居然是這樣…」

而眉眼間卻又帶着一股疏離跟霸氣,相悖的點完美的融合在一個人的身上。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的男神,原來他叫天佑,不管是名字還是長相都是一樣完美。」

鳳煦這誇張的表現簡直讓她們都感覺到驚悚。

她們知道鳳煦是一個非常陽光,開朗的人,但是一直認為遇到感情的話,她這個人應該會像是大姐一樣的,而不是像現在這番模樣,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

「擦擦你的口水。」時宜熄滅了屏,「鳳煦,天佑比我還小呢,如果你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話那可就是姐弟戀,其實我還是覺得要不然你就放棄吧。讓紅茶跟天佑試試看,我總覺得那種成熟的,霸道的男人才比較適合你,也能夠駕馭住你。」

鳳煦那長相攻擊性太強了,天佑在這方面就會稍微顯的稚嫩的些,單看也許都很完美,但是當站在一起的時候,天佑可能就會被壓下去了。

「我倒是可以謙讓,」鳳煦的語氣充滿了謙讓,她轉頭看向紅茶,「只不過紅茶啊,你確定你喜歡這種類型的男生嗎?」

這眼神中的殺傷力,簡直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紅茶的確是喜歡這小帥哥,但是比起這小帥哥來說,到底還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一些。

紅茶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男生,時總,其實我比較喜歡你說的那種成熟的,霸道的男人。」

時宜白了紅茶一眼:「你這膽子是不是太小了一點?你在害怕什麼呢?我不是還在這裏嗎?你喜歡不喜歡?如果你喜歡的話,那麼你們兩個人也是可以公平競爭的嘛,又不是說,其中一個人喜歡另外一個人就不能夠追求了。」

晴夏拽了拽時宜的袖子:「小宜,你這樣子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當?畢竟是鳳煦先動心的,不管怎麼樣,都應該先給她丫,至於紅茶的話,我們往後再給她介紹不就可以了嗎?其實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紅茶真是欽佩晴夏,這些話如果換成是她的話,那可真的是不敢說出來的。

不管是鳳煦還是時宜,她都不敢得罪。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這件事情倒也挺正常的,畢竟晴夏有MR.章在身後當大靠山呢,就算是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其他人怕也不會怎麼計較,但是她就不一樣了。

在沒有靠山之前,還是需要謹言慎行一些。

「我知道。」

時宜朝鳳煦挑挑眉:「那我可是將醜話說在前面,鳳煦,如果你要是想跟天佑在一起的話,那麼將來怎麼着都得叫我一聲姐姐。」

這句話又將其他人給砸暈了,這跟姐姐有什麼關係呢?

鳳煦想不明白:「時宜,你們時家不就有你跟時淵兩姐弟嗎?時箏還是個養女,後來出走,就只剩下你們兩個了,天佑怎麼會變成你弟弟了呢?」

「難道說,」鳳煦捂住自己的嘴巴,「你爹地或者是媽咪。」

「住口。」

時宜搶先道:「天佑是我認的弟弟,只不過是現在因為這些那些原因,不能夠將這一切公佈出來,等到這一切結束后,自然就會公佈天佑是我弟弟的事情。」

「所以,如果你要是跟天佑在一起的話,將來就是我弟妹了,你就得喊我喊姐姐,怎麼樣?這樣子的事情你要做嗎?」

鳳煦幾乎都沒有糾結:「做啊,為什麼不做,時家跟盛家夠厲害,你也非常有實力,能夠跟你們做親戚這是我的榮幸啊,我為什麼要介意呢?」

鳳煦握住時宜的手,輕輕搖晃:「所以姐姐,現在可以將天佑的聯繫方式給我了嗎?」 「就在這邊,快點!」

幾輛巡山車駛入山中,李野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兩條清晰的輪胎印焦急的喊著。

他們順着蘇晨進山的車輪印而來。

巡山車的後面跟着一輛警車。

一路駛來,散落在路邊的羚羊屍體、氂牛屍體震驚了眾人。

「媽的!這幫畜生!」一名保護者看着血淋淋的屍體,氣得咬牙。

老吳也悶頭抽著煙,眼睛發紅,手都在顫抖。

這他們這些保護者來說,這些動物就是他們的命!

就是他們的家人。

「偷獵者!」另一名年輕的保護者狠狠的捶在車窗上。

車內所有人的情緒都很低落。

每隔一段路程,就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刺激著眾人的鼻子。

告訴着他們這場慘劇。

忽然,一聲聲清脆的鷹鳴響徹雲霄。

在場保護者們臉色劇變。

「蒼鷹!」一名年輕保護者瞬間急了。

蒼鷹在可可西里自然保護區里的數量極少,平時很少見到。

比高原精靈雪豹還珍貴。

老吳聽到一聲聲清脆的鷹鳴,猛得抬起頭,震驚的看着遠處碧藍的天空。

「怎……」

「怎麼可能?」

「吳老,怎麼了?」另外一名中年保護者看到了老吳的異樣。

他知道老吳的過往,知道他同動物間有天生的親和力。

老吳凝目,心中震驚到無以復加。

他……

他感覺到一股呼喚,一股針對野生動物的呼喚。

這股感覺不強烈,但老吳依舊能感覺出來。

那裏……

山群中,彷彿有一尊獸王在召喚群獸!

想到這裏,老吳忽然語氣急促起來:「快點!」

「快過去!要出事了!」

如果真的是老吳想的那樣,山裏出現了獸王。

偷獵者如此大肆屠殺野生動物,恐怕會激怒那尊獸王。

到時候,可能會遷怒到可可西里保護區里的其他普通人。

開車的中年保護者聽出了老吳口中的急促,不敢多疑,立刻提速向山中趕去。

忽然,李野指著不遠處震驚道:「快看!」

巡山車裏的所有保護者都看了過去。

前方的土地上散落着幾架白骨,森白的骨架上還帶着鮮紅的肉絲。

鮮血如注的流了一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臭味直衝鼻頭。

巡山車猛得停下,老吳和李野對視一眼,心中一堵。

推開車門,兩人跑下車向幾具白骨跑去。

還在車上的中年保護者看着地上的那些白骨,聲音發顫道:「這些是人骨……」

「能被啃成這樣,是狼群!」

另一名年輕保護者咽了咽口水,心裏有些發怵。

警車加速超過巡山車,停在白骨旁。

兩名警員從車上下來,檢查起白骨。

老吳和李野數着地上躺倒的屍體數量,心中有些恐懼。

「一、二、三……」

李野聲音發顫的點着骨架的數量。

「不用數了,不是蘇晨他們。」老吳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骨架。

「這些都是偷獵者的屍體。」

老吳對自然的各種氣息十分敏銳,能夠察覺到這些屍骨上的氣息。

聽到老吳這麼說,李野滿頭大汗浸出一半,長出了口氣。

「那就好……」

「那就好……」

李野拍著自己的胸脯,他最怕的就是在屍骨中看到林瑜然的屍體。

自己的女神慘死,誰也受不了。

兩名警員面容嚴肅的查看完屍骨,推測道:「他們應該都是被狼群咬死的。」

「旁邊的地上還有獵槍。」

一名警員大步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獵槍。

油亮的白樺木獵槍裏面沒有一發子彈。

另一名警員順着地面上的痕迹探查起來,幾秒過後,他動容了。

「小劉,你快過來!」

姓劉的警員趕忙快步跑過去。

那名發現端倪的警員指着地上的一摞澄黃色子彈,神情嚴肅:「他們這是被卸了子彈?」

「奇怪啊!」劉姓警員蹲下身子,震驚的看着這些空了的彈殼。

「這些子彈是什麼情況?」劉姓警員捏起一枚子彈,越看越心驚。

按照他的經驗來看,這些子彈是被人徒手抓住的!

「嘶……」

另一名警員也想到了此節,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看出了對方的意思。

老吳和李野走到被扒皮的羚羊旁邊。

看着那隻被鋸斷尖角,失去生命氣息的羚羊屍體,李野頓時哽咽起來。

「這……」

「這是阿蘭的屍體!」

老吳沉默的點了點頭。

李野環顧四周,情緒有些激動。

「這裏距離咱們的駐地,數十里遠,阿蘭是追到這裏的嗎?」

這隻好鬥、不怕人、雄武的雄性羚羊一直追到這裏。

然後被偷獵者殘忍的殺害了。

李野不禁回想起自己剛來時的情形,那時候他就是嚇到了一隻小羚羊,導致被周圍的羚羊族群懷疑。

直到那隻小羚羊長大,一次趁他不注意狠狠的在他屁股上頂了一下,他才知道。

這隻小羚羊已經長大。

從小羚羊長到好鬥、雄武的族群首領。

李野眼眶發紅,淚眼婆娑。

老吳也沉默住了。

這隻羚羊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在長期的保護中,這些野生動物就不僅限是「動物」。

更是家人。

遠離人類城市的動物們更有靈性。

「唳!」

「唳!」

「嘭!」

「嘭!」

幾聲鷹鳴夾雜着槍響,將眾人心神拉了回來。

兩名警員心中一緊招呼道:「老吳,小野快走!」

皇帝也不想一直這樣過的不自在,可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兩全其美。

好吧,姜柔這下明白了。

「那些事情都不管我們的事,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慕言點點頭,他也不想管那些事情。

「等王府建好,我們就住自己的地方,不來他這裡。」

姜柔點點頭,突然想到,他們好像搬了好多次家。

第一次是在杏花村,然後又去了將軍府,再去了郊外的莊子,現在又要去王府住。

也不知道以後他們會不會又要搬去其他地方住。

想到這裡,姜柔突然就笑了。

「笑什麼?」

姜柔搖搖頭,「沒什麼。」

「三皇子,太後娘娘回來了,現在要見您。」

慕言跟姜柔都是一愣,太后。

想到太后,姜柔就想到了電視劇里的那些老太太。

她一時有些擔心,也不知道這太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感覺到將柔有些擔心,慕言伸手握住姜柔的手。「別擔心。」

姜柔跟慕言到太后寢殿的時候,太後身邊正坐在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逗得太后哈哈大笑。

姜柔腳步就是一頓。

哦!天,這樣的場景,不要太熟悉了。

可都已經到了,這會也沒有辦法離開呀。

姜柔腳步僵硬的跟著慕言進去。

太后也注意到了姜柔跟慕言。

看到慕言的樣子,太後有些恍惚。真的是跟皇帝長得很像。

但又不太一樣,那氣度,就不一樣。

「你就是阿言吧?」

慕言上前給太後行禮,「是的太后。」

太後起身虛扶了一下慕言,「好孩子,叫什麼太后,叫哀家祖母。」

「祖母。」

「誒!」

太后又看向姜柔,姜柔趕緊給太後行禮,太后也把姜柔給扶起來了。

「好孩子,這是祖母給你們的禮物。」

說著就有宮女上前,手中拿著一個托盤,只見上面放著兩個鎖。

「這是同心鎖,哀家希望你們能夠永結同心,相互扶持。」

姜柔沒想到太后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大概是姜柔的樣子太過於震驚了,所以太后一下就看出了她的意思。

太后掩面笑了笑。「怎麼,哀家這樣做很意外嗎?」

太后才不會跟皇帝一樣,就想著給慕言找什麼其他的女人。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這是她的孫子,她當然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的。

皇室有太子跟賢王,不需要其他的皇子也做那麼多。

而且,太后心裡其實一直都是有氣的。

當初皇帝有多難啊,那些手握大權的朝臣有給他們幫助嗎?沒有,不僅如此,還想著要把控朝堂。

對於這些人,太后心裡是非常不喜歡的。

「三皇兄。」

三皇兄?

姜柔心裡一陣尷尬,竟然是兄妹。

幸好剛才她沒有做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什麼。

不然就真的是太尷尬了。

慕言點點頭,然後看向太后。

慕言是知道皇帝有幾個女兒的,但他記得,好像沒有這個年紀的。

女孩看出慕言不知道自己是誰,就主動開口介紹自己。「三皇兄,我父王是皇伯伯的兄弟。」

太后聽到這話就瞪了那個女孩一眼。

「你這都是說的什麼啊,這是你皇叔的女兒,若瑜。」

太后先是瞪了君若瑜一眼,然後回過頭跟慕言說。

「今天陪祖母一起用膳吧。」

慕言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吃過飯慕言就跟姜柔走了。君若瑜也正好要離開,就跟他們一起走了。

路上,君若瑜跟慕言他們說,「皇祖母人可好了,才不會逼我們做不喜歡的事情呢。你不用擔心皇伯伯那邊。」

君若瑜顯然是知道皇帝的想法的。

慕言根本就不擔心那個問題,但人家既然好心說,他也就回了一嘴。

姜柔手裡把玩著同心鎖,心裡卻有點擔心。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不是說一定要搞破壞才是正常的,只是這個太后的態度真的是太奇怪了。

可姜柔也沒有證據,就只是心裡有個感覺而已。

回來的路上姜柔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就連慕言跟她說話都沒有注意到。

慕言伸手在姜柔的眼前揮了揮手,發現她還是沒有回神。

「你怎麼了?」

姜柔搖搖頭,沒把這事跟慕言說。

接下來的幾天,姜柔都跟慕言去了太后那邊吃飯,每回去,她都感覺太后盯著她在看。

可是當她把眼神放到太后那邊,又什麼都沒有看到。

後來姜柔乾脆就不管了,因為這樣很累。

在這樣的日子裡,王府終於是建好了。

慕言被皇帝冊封為慕王。

姜柔覺得皇帝就是很隨便的,都沒有仔細想過,就直接拿慕言的名字來取。

王府能住人後,姜柔就跟慕言一起搬過去了。

到了王府發現,還有不少的下人。

還有一個管家,姜柔現在看到這些下人,心裡就有一點防備。

她覺得這些人說不定是誰的人呢。

「這些人你覺得要不要檢查一下。」

雖然姜柔跟慕言還沒有發生什麼,但都已經習慣了住一個房間。

。 從春華樓走出來,任意就走在大街上。

雖然已至九月,可午時艷陽依舊如火,烈日的餘威仍在。

京城實在是座美麗的城市,街道平坦寬闊,就連房屋也十分整齊,京師就是京師,這兒的繁華,這兒的熱鬧,都比其他城市更甚。

公孫蘭帶着雪兒追了出來,她一追上任意就問道:「葉孤城真沒事?」

任意點了點頭:「你覺得他為何要帶着六名侍女?你認為他為何要鮮花鋪路?」

公孫蘭問道:「葉孤城是個很講究排場的人?」

任意搖頭道:「他不是。」

公孫蘭沉思了一會,忽然雙目一亮,看向了任意,說道:「他中了毒!」

任意笑了笑,沒有說話。

公孫蘭繼續說道:「他一定還是中了毒!中了唐門毒,葉孤城就算不死,傷口也一定很難處理,毒血會發臭,這樣的味道誰都能聞出來,所以他要花香蓋過毒血的味道。」

任意道:「你實在很聰明!」

公孫蘭道:「他真中毒了。」

任意卻笑道:「並沒有!」

公孫蘭睜大了雙眼,很吃驚,也很意外道:「你說他沒有中毒?那他為什麼要那麼做?他難道真的是個很注重排場的人?也不對,若是如此,江湖上定會早已傳出……這到底是為什麼?」

任意看了她一眼,道:「你很煩!」

公孫蘭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說,我就一直煩着你。」

任意隨手拿了一張紙條,遞給了他。

公孫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就看起了紙條……

少頃,一聲驚呼:「啊!原來……」

公孫蘭立即捂住了那踮着腳,與她一起看了上面內容的小丫頭地嘴巴。惡狠狠的瞪眼道:「住嘴,給我忘了這些事。」

雪兒的確聰明,聰明的自己捂住了小嘴,連忙點頭。

遠遠的那條背影,兩人立刻追了上去……

「你,你是想和他們一起……」

任意笑道:「這是件有趣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她一點也不覺得有趣,嬌艷的面容帶着不可思議的神情,稍靠近任意,吹氣如蘭,口脂香陣陣襲來。

「老四說大內的王總管最近經常去她那,而且好似與南海劍派的人碰頭。你讓老四當做沒看見,不許告訴任何人,就他們正在密謀造反,你也加入了其中?」

任意點頭道:「對,若亂說,會被滅口,歐陽倩和你都會死。」

公孫蘭目光一凝,道:「現在不會死?」

任意道:「他們知道你們是紅鞋子的人。」

公孫蘭胸前一陣起伏,沒好氣道:「這麼做對你有何好處?」

任意淡淡道:「我要大內所有藏書,而且我也太閑了。」

公孫蘭氣的頭疼腦裂,氣急道:「你有沒有想清楚後果?」

任意忽然停下了腳步,看着她,很認真道:「我想了很久,但我卻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好怕的。」

公孫蘭咬牙切齒道:「你不怕,我們姐妹又該如何?」

任意笑道:「那就好好祈禱一切順利吧。」

公孫蘭本還想與他說道說道,可她突然止住了聲音,因為她看見了兩個人。

……

這邊,陸小鳳剛從春華樓走出來就被一個人拉住了。

「你果然也來了,老道就猜你一定會來!」

滿頭銀絲般白髮,一件破舊道袍,在他身後還後有個面容清癯、一身整潔的老者。兩人正是武當木道人和黃山古松居士。

「你可真夠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千帆不禁笑着推了他一下,納蘭珉皓歪了歪身子,又笑着湊上來。

順子看着千帆臉上的笑容,似乎明白了什麼,也許對於慕容勤來說,當初的一念之差造成了自己心愛女子的痛苦,無法面對自己對吳盈的心痛,對妻子的辜負,對兄弟的歉意,所以他選擇背負着良心上的譴責,也將自己困住那麼多年,為的只是贖罪。

而剛才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大概也是因為覺得無顏面對自己的後人吧?順子想到這裏,長長地嘆口氣,罷了,當年那些恩恩怨怨與他又有多大的關係呢?時至今日,慕容家族也不過只剩下他自己而已。

看着順子似乎想通了,千帆微微一笑,對着納蘭珉皓點點頭,納蘭珉皓得意地朝着她拋個媚眼,好像是得了什麼了不得的獎賞一般。

方才那第四間石室因為慕容勤的消散也沒有什麼危險,眾人稍微坐下來休息一番,千帆一邊吃着東西一邊嘆道:「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獃著,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麼時辰了,我在想咱們是不是該休息下?」

「既然能夠確定現在沒什麼問題,不如輪流休息下吧!」納蘭珉皓看到千帆臉上的倦色,有些心疼地開口道:「我和小鄧先盯着,待會楓夜和順子再換我們。」

「好!」眾人也不敢離開太遠,緊挨着對方就直接躺在地上休息,小鄧吹着笛子讓黑甲將軍在不遠處圍成了一個圓圈,將眾人圍在中間,也算多一層保護,圖個心安而已。

眾人也許太累了,很快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千帆一直靠在納蘭珉皓懷裏,看到眾人都睡著了,輕聲道:「納蘭珉皓,如果我們走不出去怎麼辦?」

不是不擔心慕容勤最後那句話,千帆想了很多,也許從一開始走進皇陵便是死局,想要破開的唯一辦法便是遇到上官霖,可是先不說皇陵有多大,就他們帶的東西也只不過能撐過六日而已,如果碰不到上官霖,那麼他們是不是就會死在這裏?

「帆兒,對我來說,只要你在這裏我都無所謂,」納蘭珉皓輕笑着說道:「跟你能夠生同衾,死同穴,這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麼區別。」

「不要胡說!」千帆閉上眼睛,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帶你們走出去的。」

「好。」納蘭珉皓聽着千帆漸漸平穩的呼吸聲,輕笑着摸着她的頭髮,喃喃自語道:「好好睡一覺,然後才能有力氣繼續向前走呢……」

「世子,」小鄧見眾人都睡熟了,走到納蘭珉皓身邊說道:「這裏有我和黑甲將軍,應該沒什麼問題,要不你也休息下吧。」

「還是你休息吧,」納蘭珉皓搖搖頭說道:「你還要操控黑甲將軍,本就是耗費心神,你休息下,待會我叫你。」

「世子,」小鄧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您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嗎?」

「你怎麼知道?」納蘭珉皓看了他一眼,似乎並不意外被外人知道自己的生辰,畢竟瞞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但是小鄧是怎麼知道的呢?

「剛才吳盈跟少將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小鄧苦笑着說道:「我本是聽不到她們說話的,但是我擔心對少將軍不利,所以就用了秘法。」

小鄧將吳盈的話全部告訴了納蘭珉皓,又說道:「欽天督跟我說過,如果找不到真龍之身,少將軍就有可能有性命之憂,屬下本以為世子便是真龍之身,卻沒想到您的生辰竟然是這樣,根本和至純至陽毫無關係,所以現在屬下也很迷茫,不知道世子您對少將軍來說究竟是不是良人。」

小鄧說的這些話在外人來說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但是納蘭珉皓知道千帆帶出來的人個個都是只服千帆,說話也沒那麼多忌諱,所以倒也沒有在意這些,只是被那吳盈說的最後一句話驚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怎麼樣,你們保護好帆兒吧,」納蘭珉皓看着靠在自己懷裏睡得香甜的千帆,想了許久才平靜地說道:「我不會讓她受傷的,放心吧。」

「是!」小鄧得到納蘭珉皓的保證,又笑了笑說道:「反正咱們也閑着,我去看看那石門的機關在哪裏。」

「好,你小心點。」納蘭珉皓點點頭,看着那處在黑暗中的石門,又遞給小鄧一個夜明珠說道:「能找到就找到,要是覺得不對就趕快回來。」

「嗯,好。」小鄧剛要走過去,卻突然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皺眉看向四周說道:「世子,您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沒有啊,怎麼了?」納蘭珉皓搖搖頭,說道:「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下?」

「沒事,也許我聽錯了。」小鄧笑着擺擺手,剛低下頭,突然又聽到一陣沙沙聲,頓時警惕地看向周圍說道:「世子,還是把大家叫起來吧,我聽着不對!」

納蘭珉皓知道小鄧對那些爬蟲的聲音格外敏感,因此也不敢大意,連忙叫醒了眾人。

幾個人雖然睡了一會,但都保持着警醒,因此突然被納蘭珉皓叫醒也沒有太過迷糊,千帆皺着眉頭問道:「出了什麼事?」

「噓!」小鄧示意他們安靜,然後看向順子說道:「你聽聽是不是有動靜?」

「沙沙……沙沙……」順子集中精力果然也聽到了動靜,頓時緊張起來,看向四周道:「有東西在往這邊來!」

「黑甲將軍也很不安,」小鄧轉過頭對着千帆道:「少將軍,你們趕快去石門找機關!那東西是從另外的地方來的!」

「好!」千帆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便衝到了第五間石室的石門面前,還沒開始找,便聽到林清尖叫道:「救命啊!」

。 不要說被送走的女孩了,就連楊昭霖聽了情況,都懵了,他也想不通一一這個小腦袋瓜里裝的什麼,或者說她走在盤算着什麼。

「寶貝,你突然招這麼個人去公司,到底是想幹嘛?」

「這個嘛,你以後就知道了。」

一一丟下這一句含糊不清的回答,走到沙發前坐下,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遙控器,楊昭霖突然出現大掌按住了她的手。

勢有一種你不說,就別想看電視的氣勢。

只撇撇嘴,鬆開小手,身子后移坐回到沙發上,與之前不同,她賭氣的踢掉拖鞋,面向著沙發的裏面,雙手環胸,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哼,你好好問說不定我還會說。

既然你跟我來硬,就看誰剛得過誰。

楊昭霖無奈有帶有寵溺的看着她,緩緩地挪動腳步,靠近她,伸手輕撫着她的柔軟的長發。

低頭親吻她的髮絲,仍舊不死心的追問,「寶貝,真的不可以告訴我嗎?」

相比之前,這次他的語氣溫和了很多。

也是因為如此,一一微微轉了下腦袋,看在他語氣又和善的份上,就告訴他也無妨。

「剛剛我聽了她的經歷,突然覺得她更需要動手報仇,至於我,突然覺得坐收漁翁之利也不錯。」一一咧嘴得意的笑。

楊昭霖卻絲毫不相信她話中的真實性。

他太了解她了,就算是人家主動要求她利用,她也不會同意的。

「想幫就幫,別說的自己跟個有心機的人一樣,我還不知道你嗎?只知道死鴨子嘴硬,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你對李芷茹下不了手……」

「你怎麼就知道我下不了手?李芷茹,朱一嵐對我的傷害那麼大,要不是她們,我也不會和愛我的家人分開這麼多年,我……」

「你就嘴硬吧,你什麼樣的人我還不了解嘛!」

他對她太了解了,知道她為人和善即便是被欺負了也不願意為難別人。

所以,惡人一般都是由他來做。

他護她,為她懲罰欺負過她的人。

一一嘟著小嘴不滿瞪着他,楊昭霖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好啦,事情都談妥了,換身衣服,我們出去。」

「去哪?」她不為所動,仰頭看向他。

「郊區新開了一個農莊,鳴他們在那邊定了位置,約我們一起去聚個會。」

「聚會?那不是應該晚上嗎?現在去幹嘛?」

「先去參觀參觀,等寶寶出生,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騎馬。」

一聽到出去玩,一一就來勁了,她拿着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往衣帽間走去。

「打個電話。」

楊昭霖緊跟上去,在她動作不便的時候,幫她一把。

夫妻倆換了身衣服和長輩說了一聲,就開着車離開了家門。

夜晚,邵景暄回到家,沒有看到妹妹,轉身就去找自己的媽媽。

「媽,寶貝怎麼不在家?」

「說是有聚會,跟昭霖一起出去了。」

知道繼續問也問不出答案,邵景暄乾脆拿着車鑰匙轉身出門,發動汽車,一邊撥通電話一邊開車。

「你們在哪呢?媽不放心你們讓我去保護你們。」

謊言隨口拈來,某人臉不紅心不跳,語速正常,神色平靜。

即便是這樣,楊昭霖也猜出了他的謊言,但卻沒有戳穿他,而是淡漠的將自己的位置發給他。

放下手機,楊昭霖淡然的重新套起手套,繼續給一一剝蝦。

「誰的電話?」張口吃下他喂來的蝦,歪著腦袋好奇的看着他,一通電話就短短的一分鐘就結束了,而這期間楊昭霖並沒有說話,讓人不免懷疑是騷擾電話或者是廣告推銷的。

但要真是廣告推銷的,按道理來說昭霖應該會直接放下手機的,可是他沒有,他拿着手機繼續搗鼓著,之後才放下。

楊昭霖沖她低眸淺笑,「哥」說完,他又強調的了一下,「你大哥。」

因為兩人都有哥哥,算上堂哥表哥更多,當然如果只說經常在一起的,那也有三個,也是容易搞混的。

所以他有必要在最後強調一下。

「哥怎麼了?」

「再過來的路上」楊昭霖沒有繼續解釋,他招招手叫來了服務員,「幫我在增加兩副餐具。」

楊昭霖的一句話再次引起了一一的好奇。

她哥哥打電話要過來也該是一個人,怎麼霖要了兩套餐具。

楊昭霖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傻瓜,你覺得以你哥和我哥的關係,他們能不一起過來嗎?」

一一啞然,會心的點點頭。

確實,這兩人好的就差穿一條褲子了。

只要一有空就呆在一起,社交圈幾乎也是一樣的,三天兩頭聚餐也都是一起,更不要說來找他們了。

……

一一思考了一個晚上,最終還是決定參與面試,第二天,早早的起床,拉着楊昭霖陪自己去公司。

為什麼非得拉上楊昭霖呢,完全是她媽媽對自己的管束比婆婆還要嚴格,身邊要是沒個人陪着,就會堅定限制她的出行。

所以,沒辦法,即便是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忍受。

「你不是已經打過電話了嗎?為什麼還要非得去一趟公司?」

「我的職位現在是萍姐代管,我知道她的面試習慣和要求,唐慧的文筆雖說不差,但畢竟沒有寫過專業的文稿,所以她不一定過的了萍姐那關,我想留下她,所以有必要去幫幫她。」

「那你直接跟王萍說你要她留下不就行了,何必費這麼大的麻煩。」

楊昭霖不經大腦的一句話,隨即就受到了一一的鄙夷。

她翻了個白眼,不悅的瞪着他,「你要是實在不願意陪我去,等下把我放路邊,我自己打車過去。」

要不是因為唐慧沒有文憑,不能通過HR來面試,也不至於這麼麻煩。

況且本就是自己邀請人家來公司的,沒有得到證明自己的機會就被否決的,也太不厚道了。

再說了,這公司又不是自己家的,而她充其量就只是個主編,還是個停職狀態的主編,怎麼能這麼強勢的和領導說話呢?

這傢伙,怕是自己在公司里做總裁命令別人命令多了,以為誰都可以這樣做。。 林天成回頭一看,發現南宮雪和葉青雲兩人正悄悄地準備離開。

「怎麼?堂堂南宮世家大小姐想要反悔不成?」

南宮雪突然停下了腳步,滿臉笑意的轉過了身來看着林天成。

「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這邊風景不錯……」

張秋月同時開口道,「葉青雲,你以為你逃得出這迷離之域嗎?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待在這裏,聽候天成的發落,不然,可別怪我讓你死無全屍。」

而就在這個時候,雲夢瑤,方子茹,趙偉以及吳青等人也已經趕來。

見林天成沒事,雲夢瑤等人也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方子茹語重心長的說道,「天成,出事了!

據說,血族已經捲土重來,苗疆劍川白族的巫婆子也加入了其中,我們這一批人正準備迅速趕回去呢!」

方子茹繼續說道,「天成,據說血族的寧仇天已經突破到了大乘期中期境界,院長的功力已經被他廢除。眼下,最好的辦法是你跟我走。只有我們火神教能夠保住你的性命。」

方子茹已經知道,恐怕寧仇天最想殺的人便是林天成。

而方子茹的身後乃是傳奇及勢力火神教,想要保住林天成,自然不成問題。

趙偉卻是上前一步橫在了方子路和林天成之間,「天成是我趙偉的侄女婿,乃是我們風塵世家的人,與你們火神教又有何干?」

而方子茹也已經知道,原來雲夢瑤竟然是她姐姐的女兒,那她也就是雲夢瑤的小姨。

方子茹挺起胸膛,上前爭辯道,「怎麼沒有關係了?我是夢瑤的小姨,天成又是夢瑤的男朋友,那他也就是我火神教的人。」

趙偉冷笑了一聲,「呵呵,可笑至極,你們火神教的老東西根本就不認可這門婚事,你現在竟然還有臉面說你是夢瑤的小姨。要不是因為你父親,我三叔也不會死。」

方子茹,「……」

林天成看了一眼情緒低迷的雲夢瑤,連忙制止道,「夠了,我哪裏也不去,就留在中都學院內。」

林天成的實力也已經突破到了大乘期中期境界,是時候去找寧仇天報仇了。

方子茹竟然說院長的實力已經被寧仇天給廢除,這讓林天成感到既驚訝又氣憤。

南宮雪看林天成等人似乎有急事,連忙上前對林天成說道,「林天成,你看我們之間的事情要不還是改日吧!我現在還沒有心理準備。」

林天成思索了片刻,答道,「改日就改日吧!下次見面,希望你不再反悔。」

血族再次捲土重來,恐怕五大聯盟加上中都學院已經出了大問題,林天成等人若是再不回去,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林天成相信南宮雪是一個言而有信之人,所以打算先放她一馬。

葉青雲那小子竟然趁著林天成等人不注意,已經縮到了吳青的身後。

而吳青也已經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它是由數百年前的魚人島居民們懷着希望,合力打造並安置在魚人街,擁有「誓約之舟」與「尚未完成使命之船」的稱號,體積相當於半座魚人島的古老巨船,它也代表着喬伊波伊對魚人島的承諾的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會由這艘巨船搭載着魚人島的魚人們前往陸地上,真正的在陽光下生活。

可惜雖然這艘承載着希望的巨大木船建好了,但是喬伊波伊卻沒能來履行他的承諾,只能在魚人島留下謝罪之文,它還未來得及在大海上航行。最後更是只能沉睡在了海底的深淵之中,而且一睡就是數百年的時間,它一直等待着諾言到來的一天。

而八百年的時間流逝,一代代的記憶消逝,還有世界政府的有意抹除以及人類和魚人之間一直持續的仇恨,最終魚人島的居民忘了當初的和喬伊波伊的承諾,也忘記了當初滿懷着的希望。還記得這艘巨船的,除了船本身,也就只有那些一直守護著這艘巨船,肩負着拉船的使命的,那些從八百年前一直活到現在的巨型海王類了。

(乙姬知道是因為聽到了守護諾亞方舟的遠古海王類的內心,所以才知道這些,知道部分真相。)

(這裏說一下,海賊王畢竟是動漫,裏面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這裏作者只能自己安排了,另外,許多東西連岸本老賊都沒有弄合理,也有很多還沒有寫出來的,我就自己挖坑,自己推測了。所以,如果出現和劇情不符的地方,大家莫怪。全當海賊王的另一隻發展了。當然,作者會盡量考慮上劇情的。)

————————————

「還真是龐大啊,這種體積,已經能夠堪比一艘小型的宇宙戰艦了。」

看到這艘巨船,就連王漢也忍不住感慨了一聲,用落後的技術和有限的條件,卻製造出了一艘如此龐大的傢伙,不得不說,八百年前的那些魚人的智慧令人嘆服。

榫卯的結構讓這艘船的製造難度變得巨大且費力,若不是承載着回歸的希望,八百年前的魚人們恐怕也無法製造出這麼龐大的木質船隻。這是一艘由希望和汗水澆築的船隻。

想及此,王漢不由得沉默了。

其實,魚人又何嘗不是承接着當時的人類延續種族的希望,在大海深處苟延殘喘的希望,也許也正是這個原因,當初的喬伊波伊沒能來完成承諾吧。

巨大的陰影從王漢的背後出現,緊隨着王漢而來。海水在他們龐大身軀動作的帶動下,出現了巨大的暗流。

察覺到身後出現的龐大陰影,王漢停了下來,輕輕閉上了眼睛,一道無形無質的電波從王漢的後腦發出,指向發射向了身後的巨大海王類。這是一隻有着青蛙的綠色的皮膚和頭顱卻有着魚類尾巴的巨大海獸。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來殺死一個對這一代的海王有威脅的魚人,不會對諾亞方舟造成破壞的,我知道這艘船承載着魚人島的希望。』

「你是,喬伊波伊,不,你不是喬伊波伊。」

接收到王漢的腦電波,巨大的海王類身形頓時一頓,停了下來,一聲叫聲從它的口中發出。

『我確實不是喬伊波伊。』看着停下了的巨大海王類,王漢再次閉上了眼睛。『我和你們這些遠古的大戰中活下來的巨大生物並不是敵人,相反,我會幫助魚人島的居民重新回到陸地上,這是我對他們做出的承諾。』

「謝謝!」腦海中響起王漢的聲音,巨大海王類沉默片刻,對王漢發出了簡短的聲音后,轉身遊走了。

見狀,王漢再次轉身,背後的火焰推進器再次噴出火焰推動着王漢繼續向諾亞而去。

「好可怕,那個男人,連超巨型海王類都被他懾退了,這就是堪比四皇的人物。」

諾亞方舟上,飛翔海賊團的船長范德戴肯九世看着在王漢面前退走的超巨型海王類,這個寬紋虎鯊魚人的內心是顫抖的。

看着正向著這邊而來的王漢,飛翔海賊團的魚人們更是驚恐萬分。那可是殺了天龍人,打殘了兩個海軍大將,實力堪比四皇的存在啊。

「等等,他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怎麼會?」范德戴肯看着王漢,突然瞪大了眼睛,好似看到了萬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海水中正衝來的王漢根本沒有任何的防護隔離海水的措施,而王漢明明還在用着能力。

『難道…..』一個猜測出現在范德戴肯的心中。『他找到了去除惡魔果實弱點的方法。』

「說起來,水下作戰還真不是我擅長的方面。液體對低等級武器的影響太大了。」

看着諾亞船頭上驚恐的看着自己的范德戴肯和一眾飛翔海賊團的魚人們,王漢心中想着,背後,四條機械觸手已經生長了出來,在觸手的前端是四把鋒利的灰色長矛。

這是海樓石武器,在得到海樓石后,王漢解析了海樓石的構造,能做到憑空製造海樓石武器,就如同製造艾德曼合金武器一樣。

『不好。』見向著自己而來的王漢背後出現機械觸手,觸手的前端更是出現了武器。范德戴肯頓時臉色大變,轉身就跑。同時對手下的魚人們命令道:「快攔住他!」

聽到范德戴肯的命令,這些忠於他的魚人雖然害怕,但還是顫抖著向王漢游去。

儘管王漢不善水下作戰,巨大的實力差距依舊不是這些魚人能夠抵抗的,儘管是在液體的海水中前行,速度降低了大半,火焰推進器帶來的速度也依舊不是這些魚人嘍啰能夠比擬的。

雙方交錯而過時,具有收縮功能的機械觸手就如同章魚的觸手一般靈活,如同靈蛇出洞一般快速,在與這些魚人交錯而過的眨眼間,鋒利的海樓石長矛從背後,從身側,從身前刺穿了一個個魚人的心臟,頭顱。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

猩紅的鮮血飄蕩在海水中,逐漸被稀釋乾淨,被奪走生命的魚人在被帶起的海流中無力的翻滾著。

看着身後發生的一切,范德戴肯恐懼著,拚命的向諾亞的內部逃去,這一刻,他連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來。這一刻,他就如同被獵殺的小羔羊一般,除了逃,什麼都做不了。

「噗!」

鋒利的海樓石長矛從背後刺破了范德戴肯包裹在身上的泡泡,扎穿了他的四肢。

「你以為你能逃掉嗎?」

機械觸手將四肢被刺穿,將已經變得軟綿綿的范德戴肯舉到了王漢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王漢,被扎穿四肢的疼痛,被海水浸泡的無力讓范德戴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雙眼只能充滿恐懼的看着王漢。黃色的水混入了海水之中。

「連反抗都不敢的廢物,你比你的那些手下還不如。就你這樣的,還想取這一代的海王,真是可笑。」

看着面前的范德戴肯,王漢的手掌貼在了范德戴肯的胸腔,在他更加恐懼的目光中將一枚惡魔果實從他的胸口中抽離了出來。

背後伸出的機械觸手斷開了海樓石長矛,如同一條條蟒蛇纏住了范德戴肯的身軀,用力收緊,扭曲。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范德戴肯的身體中響起,鮮血從范德戴肯的七竅中流出。

收起機械觸手,背後的火焰推進器再次噴出火焰,推動王漢。

在王漢身後,已經扭曲變形,口中吐出內臟,雙眼吐出的范德戴肯就如一個被孩子破壞的娃娃一般飄蕩著。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只會以為這死得凄慘的范德戴肯是被某種恐怖的海獸扭殺的。

。 周興海忽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聽說你和余小曼談過戀愛?」

李新年遲疑了一下說道:「這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們還在念高中。」

「但你們卻藕斷絲連,即便在余小曼和徐世軍結婚之後你們仍然保持著密切的關係,這你不否認吧?」周興海說道。

李新年脹紅了臉,憤憤道:「血口噴人,我和余小曼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

周興海冷笑一聲,說道:「是嗎?看來不拿點證據出來你是不會死心了。我問你,你陪著余小曼去馬達縣處理徐世軍車禍的兩個晚上都住在什麼地方?」

李新年一聽,頓時頭都大了,沒想到自己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一點小秘密不僅顧雪知道,連警察也知道了。

「你不就是想說我跟余小曼在馬達縣賓館開一間房的事情嗎?」李新年知道警察肯定去賓館調查過了,既然這樣,還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算了。

周興海點點頭,說道:「這一次你倒是挺識時務,這下你不會再說跟余小曼沒有任何特殊關係了吧?」

李新年一臉認真地說道:「我還是要說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

周興海盯著李新年注視了一會兒,說道:「你背著牛頭不認賬也沒關係,但有一點你無法否認,當徐世軍躺在醫院裡生死不知的時候,你卻跟他老婆在賓館的客房裡風流,這說明了什麼?」

李新年好像想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忍不住嘿地笑了一聲。

周興海黑著臉問道:「你笑什麼?」

李新年猶豫了一會兒,盯著周興海說道:「我覺得你這個人很矛盾,你考慮問題是不是總是朝著對你自己有利的方面發揮想象功能?」

「你什麼意思?」周興海問道。

李新年遲疑了一下,說道:「比如,我說跟毛竹園的蔣如蘭有一腿,可你就是不相信,非要說我們是清白的。

可我現在說和余小曼之間是清白的,你又非給我按上通姦的罪名,難道我們睡在一個房間就一定要干那種事嗎?

你們警察不是講究以事實為根據嗎?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和余小曼有一腿了,你又憑什麼說我和如蘭沒有特殊關係,你這不是完全憑自己想象嗎?」

沒想到周興海並不生氣,而是點上一支煙,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的推斷自然有事實依據,只是眼下還沒有必要告訴你。不過,我現在不是跟你談蔣如蘭的問題,而是你和余小曼的關係,你別扯遠了。」

李新年問道:「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問問余小曼本人?」

周興海說道:「我們當然會找她,但憑你們在馬達縣接連兩天在同一客房過夜,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你再狡辯也沒用。」

李新年好像乾脆破罐子破摔,質問道:「就算我和余小曼有一腿,那也是個人隱私,你們想得出什麼結論?」

周興海說道:「我們對你的個人隱私當然不感興趣,之所以特別提到這一點,完全是因為案情的需要,因為,我們要確定你雇兇殺人的動機。」

李新年雖然心裡坦蕩,可聽了周興海的話還是不禁一陣驚懼,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一旦罪名成立,自己這輩子就別想再見天日了。

「就憑張福平漏洞百出的誣陷?」李新年質疑道。

周興海沖那個年輕警察點點頭,說道:「現在就讓他聽聽他的同學和多年的生意合作夥伴是怎麼說的吧。」

李新年心裡也充滿了好奇,急於想知道徐世軍究竟跟警察說了些什麼,於是趕緊豎起了耳朵。

警察:「你說車禍是針對你的一場陰謀,你有什麼依據?馬達縣警方已經結案,他們認為這是一起交通肇事逃逸。」

徐世軍:「那是因為我根本沒有機會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他們。」

警察:「怎麼沒有機會?馬達縣警方和交警隊不是找你談過話嗎?」

徐世軍:「那時候我剛剛蘇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我只是回答了他們幾個簡單的問題就昏過去了。」

警察:「那你後來為什麼沒有找馬達縣警方報案。」

徐世軍:「因為我心裡有顧慮?我擔心在馬達縣說出真相的話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警察:「什麼顧慮?」

徐世軍:「這就要從我在車禍現場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說起。」

警察:「那你慢慢說。」

徐世軍:「汽車翻到溝里之後,我雖然傷的很重,渾身都無法動彈,可並沒有昏過去,我清楚地知道有兩個人來到車跟前查看,他們用手電筒照我的臉。

只聽其中一個男人說道『怎麼好像還有點氣?手電筒拿來,我再給他幾下,乾脆結果了他算了。』

只聽另一個男人急忙阻攔道:『千萬別動,可別給警察留下蛛絲馬跡,這小子也只有一口氣了,喘不了多久。』

那個男人又用手電筒照照我的臉,說道:『我看也差不多了,好像進氣少出氣多。』另一個人男人催促道:『少羅素,趕緊看看大老闆承諾的定金在不在車上,可別被姓李的給騙了。』

一個男人在車裡面翻找了一下,高興道:『找到了,在這裡呢,正好十五萬。』另一個男人催促道:『趕緊走吧,可別被人發現了』。

一個男人臨走的時候還用手電筒又照照我的臉,只是這個時候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耳朵里只有一陣嗡嗡聲。

我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我心裡卻很清楚,通過兩個男人說的話,我明白這次車禍是有人買通了人想要我的命,並且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個想要我的命的人是誰了。」

警察:「這個人是誰?」

徐世軍:「那個男人提到了姓李的,我們老闆正好就姓李。」

警察:「你們老闆叫什麼?」

徐世軍:「李新年。」

聽到這裡,李新年氣的渾身顫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跳起身來大聲道:「放屁,簡直胡說八道,我看他為了錢已經失去理智了。」

周興海喝道:「坐下,等聽完了再為自己辯護不遲。」

。 (為旭風加更915)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胡彪他們那一個被分成了兩半的休整期,剩下了一半15天假期,又只剩下不過兩天的時間了。

剛剛轉正的中州戰隊,馬上就即將一來了一個全新任務。

地點:深城龍華新區,一個叫做坦克的武館里,一間私密的小型訓練室中。

『water~』的一聲爆喝中,胡彪以自己的左腿為支撐點,腳跟摩擦地面的同時,配合上了左腿、整個腰部所爆發的力道,將自己的右腳掃了出去。

算是對着正與他對練的館主,用出了一記標準的右橫掃踢。

巧合的是,同時館主也是用出了這樣的一招;頓時兩人的小腿當面骨,就是毫無花俏的撞在了一起,算是兩人來了一次對腿。

不得不說!館主不愧是當初在暹羅,學習了多年泰拳、還從事過了一段職業賽的專業選手。

在這樣的一次對腿之下,胡彪感覺自己的小腿,像是踢到了一根實心的鋼管一樣。

以自己加強過的身體素質,在經過了大半個月的高強度訓練之後,依然是覺得生疼。

不過胡彪這麼長時間的訓練,那也不完全是白給的。

隨後的時間裏,他一整套右直拳、左勾拳、蹬腿踢、沖膝、穿膝、平肘、砸肘等泰拳招式,那是熟練的使用了出來。

在一分鐘的時間裏,就算只使用出了5成的力氣,依然與專業選手出身的館主,打得了一個不相上下。

最終到館主喊出了一聲停手之後,胡彪才是收住了打算衝過去的一膝蓋。

然後,三十來歲的館主很是欣慰的誇獎到:

「宋勇(胡彪的新化名),你小子天生就是一個練習泰拳的材料;不過千萬別驕傲,我剛才是讓着你,還有好多絕招沒用了,還要加緊苦練才行。」

聽到了這麼一句后,哪怕到了這個時候,胡彪這貨全身多處部位痛的厲害。

那還是感到了非常的高興,開玩笑!你有絕招沒使用出來,說的好像哥們我使出了全力一樣。

接下來的時間裏,已經是一身臭汗的胡彪,與館主告辭了一句之後,就頭也不回、興沖沖的洗白白去了。

主要是再去晚一點,超市打折的菜都被那些老頭、老太太們搶光了。

因此,胡彪也是一點沒有察覺到,在他的身影才是走出了這一間小訓練室,他那一個號稱著職業選手出手的館主。

瞬間之中,就從一臉姨母般的微笑,變得嘴巴都歪了起來。

同時,用雙手不斷揉搓著身體多處部位,嘴裏不斷的嘀咕著:「這孫子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力氣這麼大,骨頭這麼硬?還要繼續練下去還得了……」

那啥!胡彪最終也沒能買到超市裏那些打折的菜。

並不是他去晚了,早就被人搶光;而是出現了一個意外之後,讓他根本連超市都沒有去過一趟。

當時的胡彪帶着一身濕漉漉的水跡,走進了更衣間里。

才是穿好了衣服,向武館外面走去的時候,順手就是打開了手機,打算刷刷小妖精扭啊扭的小視頻。

如果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骸龍應該有多個腦袋,每一個腦袋都有很長的脖子支撐著,就像是蛇一樣,皮膚表面覆蓋着堅硬的龍鱗和甲殼…

除此之外,骸龍的背部還背着一個巨大的殼,應該是類似於螺卷殼或者寄生蟹用的那種殼,雖然不知道骸龍是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大的殼,但那裏面說不定就藏着骸龍的弱點。

骸龍不喜歡活動,長時間都是守在深淵之谷的谷底,背上的螺卷殼上覆蓋了一層厚實的岩石,上面還長了不少的綠色植物…

骸龍的能力尚且不明。

前人的信息當中只提到過,骸龍似乎能使用多種屬性的魔法,雷火冰雷龍等屬性都能用,而且威力不俗。

當然,分析畢竟只是分析,在沒有真正遇到骸龍之前,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

骸龍的分析圖也是基於其他十二龍種的基礎上畫出來的…

在分析圖上,骸龍長有未知數量的頭顱,每一個頭顱都有較長的脖子,四肢隱藏在水下,背上背着一個巨大的螺卷殼,翅膀有可能退化了,也有可能隱藏在背部的殼中。

如果設想沒有猜錯的話,擊敗骸龍的方法也有幾種可能性。

消滅骸龍的所有頭顱,或者破開骸龍背上的螺卷殼,找到其隱藏着的弱點…如果生物有明顯弱點的話,一般都會想辦法將其隱藏起來。

骸龍背上的螺卷殼,十有八九就是它的弱點!

想要擊潰螺卷殼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既然骸龍會選擇這玩意兒來保護自己的弱點,那麼硬度應該至少會比骸龍身上的甲殼要強。

不過還好,羊之國的符文部隊能做到的事情很多,其中就有專門的軟化小組,使骸龍破防,使其外殼軟化,只不過是比較基礎的項目。

「骸龍的屬性攻擊,盾戰士部隊應該能擋住,軍隊來的部隊只有兩個,符文部隊和火炮團,符文部隊姑且不談,炮火想要起效果,還得先讓軟化組上…」

「……」

在來到深淵之谷附近后,楊千與其他兩名領導者又至少磨了一天的時間,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強將目前需要準備的事情做完。

在深淵之谷附近,大量的弩炮與魔導火炮被固定在地上,他們附近攜帶的火力,至少能對骸龍狂轟濫炸兩個小時以上。

弩炮還能射出大型的固定弩,或許能給骸龍帶來些許的影響…

A級和S級的守護者都依舊是以小隊的形式在外圍活動,並沒有被編入守護者部隊。小隊能夠達到A級的水平,已經證明,他們小隊之中有一套自成體系的戰鬥方式,如果將他們編入隊伍,與不熟悉的人一起,反而會限制他們的發揮。

這一部分人手與獵人一併擔任起了勘察地形,以及去勾引骸龍的任務。

「怎麼樣了?」

守護者的最高指揮官楊靖來到楊千的身邊,問道:「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嗎?」

「辦法有很多,但我都不太確定。」楊千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骸龍畢竟是十二龍種,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不管出現什麼意外都是有可能的。」

楊靖撓了撓臉頰,有些疲勞的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根據現有的情報來判斷,我們成功討伐骸龍的可能性在七成以上,我們給所有的部隊都配備了刻有符文的套裝,骸龍對我們的攻擊是會被大幅度削減的,你作為我們國家的最強者,一定要有信心!」

「開玩笑,我何時又沒有信心了?」

楊千眉頭一挑,氣勢十足的說道:「區區十二龍種,在聖獸之力的面前,只不過是大型一點的魔力生物而已,你怎會有我沒信心得這種錯覺?」

楊靖有些無奈:「怎麼聽怎麼像是嘴硬。都四十多的人了,我從小到大跟你在一塊兒的時間超過三十年,你晃個脖子我都能知道你接下來想泡什麼口味的茶。」

「別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很遺憾,我就是這麼了解你,誰讓你這傢伙是我表哥呢!」

楊靖雙手抱在胸前,儘管她的年齡接近四十歲,但因為保養得好,所以看上去不過三十齣頭的成熟模樣。

「你現在就是太緊張了…總指揮已經去休息了,我們也抓緊時間休息吧,等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戰鬥就開始了。」

楊千有些無奈…

楊靖說得沒錯,他現在的確非常緊張。

沒有人會在這種時候不緊張。這不是第一次人類對十二龍種發起挑戰,但似乎還沒有成功討伐的記錄…

或許,這會是人類第一次成功討伐十二龍種。

在楊靖的勸說下,楊千沒轍,只能先放下骸龍的分析圖,躺下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S級的守護者小隊就會出動,而戰鬥開始的時間,也定在了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

。 遊艇快速行駛在海上,哈迪和夢露兩人在船里聊著電影劇本,不知不覺就到了休斯敦。

遊艇停在一處碼頭,哈迪把劇本交給夢露,「你去卧室里待一會兒,我見幾個朋友。」

「好的。」

夢露接過劇本乖巧的進了卧室。

時間不長蘭斯特和亨利上了遊艇,來到客廳見到哈迪,「情況怎麼樣?」

哈迪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酒。

「科恩海姆被嚇到了,躲了出去,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他的下落,他跑不了。」亨利道。

「關於出動飛機的事情,有報紙對外進行了報道,我們專門讓環球時報做了解釋,這是一次安保行動,我們受到僱主請求緊急救助,救援被黑幫圍攻的僱主,所以採取了比較激烈的手段,hd安保,會竭盡所能保護僱主安全。」蘭斯特道。

哈迪沒有狡辯其他理由,就讓蘭斯特大大方方承認這就是一次救援行動。

僱主遭到上百名黑幫惡霸圍攻,防務公司及時出擊,做事就是這樣乾脆利落。

hd安保公司的口號是:一切為了僱主安全。

至於說是不是犯法,哈迪已經準備好了應訴,如果警方或者死者家屬要上訴,哈迪一定會動用強大的律師團隊,把這個官司打到底。

哪怕最後敗訴,他的飛行員被抓,這件事情上,也算給hd安保做了一個極大的廣告。

沒有哪個僱主不喜歡這樣不顧一切救自己的保鏢。

多花錢他們也願意。

如果敗訴飛行員被判刑,估計要坐幾年牢,不過哈迪可以給他們一筆錢,一筆讓他們滿意的補償金,就當花錢打廣告了,這個廣告的效果幾百萬美元都未必能達到。

在監獄里,他們也會過得舒舒服服,哈迪會找人照顧他們,等坐幾年牢,出來后立馬變成富翁,相信這兩個飛行員不會有一點怨言。

當然,

這是最壞的結果。

律師團隊告訴哈迪,他們可以把這個案子弄到只交罰金和賠償金,人不會有多大事。

花錢而已,

哈迪就更不在意了。

也有人說,這會給hd安保帶來壞名聲,霸道、濫殺、不顧人命死活。

名聲。

是宣傳出來的。

他有環球時報,有abc電視台,他還是洛杉磯時報的大股東之一,還有雜誌、漫畫。

如果海姆幫被宣傳成一群窮凶極惡、欺壓民眾、奸淫擄掠、無惡不作的傢伙,會有人同情他們嗎?

恐怕拿機炮轟,人名只會拍手稱快。

這就是宣傳的力量。

在米國,謙虛忍讓,人們並不認為是什麼優點美德。

反而會覺得你軟弱可欺,你越是強硬越是有實力,人們反而越高看你。

這次,

哈迪就要表現的高調一把。

他要讓人們看看。

他的hd安保究竟有多強的打擊能力,他的傳媒帝國,究竟有多強的宣傳能力。

至於這個海姆幫。

會是這個宣傳活動的踏腳石。

哈迪吩咐亨利,「展開全面輿論宣傳攻勢,把這也是一次考驗情報公司團隊實力的機會,把這次行動弄成是一場超正義行動,而『海姆幫』,則把他們釘在恥辱柱上。」

「哈迪傳媒會全部配合你的行動。」

滲透、顛覆、輿論宣傳,本來就是情報的一部分,亨利他們之前就有類似的預案,點頭表示明白。

哈迪又看向蘭斯特。

「蘭斯特,讓人搜集『海姆幫』的一切犯罪證據,然後聯繫休斯敦警察局局長,把『海姆幫』定為犯罪組織,展開全面清剿打擊行動,至於真正的行動,讓馬修、尼克他們來。」

「我已經請人幫忙聯繫了德州一位議員,他會幫忙聯繫休斯敦的市長和警察局長。」

這就是人脈的作用,關鍵時刻一個電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找到『海姆幫』的罪證,從法理上釘死科恩海姆,自己站在正義一方,獲得輿論優勢,讓他沒有翻身的機會。

和蘭斯特與亨利聊完,兩人告辭離開,時間不長游輪上又上來一位客人,休斯敦黑手黨家族普里茲族長。

普里茲看看遊艇,「哈迪先生,這是馬塞洛的遊艇?」

哈迪笑了笑,

「沒錯,是馬塞洛族長的船,我開出來散散心,借用這個地方見見普里茲族長。」

普里茲族長坐下后,看看哈迪道:「哈迪先生,說實話我真沒想到昨天你會出動戰鬥機,你就不怕軍方和政府追究嗎?」

哈迪哈哈一笑。

「hd安保已經和軍方國防部合作,成立安全防務公司,允許使用大威力武器,我們的戰鬥機是合法的,這一點普里茲族長不必為我擔心。」

「至於說用戰鬥機打『海姆幫』,一個窮凶極惡的黑幫,準備殺人搶劫,用什麼武器有關係嗎?」

「哈迪先生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普里茲族長問道。

其實哈迪已經查清,在自己給普里茲族長打電話后,他雖然派人過來,可卻沒有盡全力,只是派了幾十個人在外圍,和海姆幫對峙了一下。

很顯然普里茲族長存了很大的私心。

哈迪語氣淡淡道:「對朋友,我一向很大方,願意分享利益,有錢大家一起賺,可是對敵人,我也從來不會手軟。」

「普里茲族長,我感謝你派人過去,雖然只是在外圍和海姆幫對峙。」

這句話一出,普里茲族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恐怕自己那點小心思已經被哈迪識破了。

如果哈迪翻臉,沒準會在這裡殺了自己。

他知道哈迪帶了很多人來,他完全有實力直接幹掉普里茲家族,幹掉海姆幫,然後休斯敦就會成為哈迪的地盤。

想到這一點,普里茲族長的額角流下來冷汗。

遊艇客廳內一時間有些安靜的可怕。

哈迪看看普里茲族長,道:「普里茲族長,我喜歡交朋友,而不是四處樹敵,我認為天下錢是賺不完的,有太多賺錢機會,我們不必為了那點利益自己爭來爭去,何不把眼光看向遠方。」

「你們和巴西尼家族在古巴建設賭場,我聽說投資了不少,說實話,我並不看好古巴的生意。」哈迪道。

普里茲族長一愣。

「我記得好像當初古巴建賭場這個生意,還是你提出來的,只不過後來被巴西尼搶了去?」

哈迪心說,你們他媽還知道是我出的主意啊。

哈迪點點頭,「沒錯,當初我確實看好那裡,可是時事變化太快,我懷疑古巴有可能發生不可預測的政治變革,到時候你們的投入就會血本無歸。」

普里茲族長被哈迪這句話說得就是一驚。

「哈迪先生為什麼這麼看?」

「通過情報分析得出的,這個結論不可能完全正確,可卻有很大可能,去年發生的古巴國會衝擊事件你應該知道吧,國內反對現在政府的聲浪高漲。」

「巴西尼完全是憑藉和本屆總理的關係,才拿到這個賭場生意,如果總理下台了呢,那這個生意也就預示著要破產。」

「對了,普里茲族長你投了多少錢?」哈迪問道。

「我,我投了680萬美元。」普里茲族長道。

「我勸你早做打算,這是一個善意的忠告,還有,這件事情我說過,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以後想做生意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願意帶著朋友一起賺錢。」

哈迪道。

普里茲族長知道這次談話已經進入了尾聲,可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那哈迪先生解決完海姆幫,他們的地盤和生意你準備怎麼處理?」普里茲族長問道。

「原本我想讓洛城幫進入休斯敦,占原先海姆幫的地盤,怎麼,普里茲族長有興趣?」哈迪笑著問道。

普里茲族長可不願意洛城幫來休斯敦,洛城實力那麼強,萬一生出吞併自己的心思,那他的家族可就危險了,他最怕的也是這點,所以才來見哈迪。

「不瞞你說,我確實對海姆幫的地盤有興趣,以前我們雙方就有過不少次的衝突。」普里茲族長道。

哈迪假意想了想。

澳門博彩業這麼賺錢,李嘉誠為何不去競投?原因並非是名聲不好

澳門博彩業這麼賺錢,李嘉誠為何不去競投?原因並非是名聲不好

澳門賭牌又開始瞭新一輪的競投。很多人可能會想一個問題,博彩這麼賺錢,李嘉誠為何不去競投呢?李嘉誠是香港首富,其實資產遍佈全球,如果他要去澳門競投賭牌博彩行業英語,那麼大概率是可以成功的。

2001年的時候,實力比李嘉誠差很多的呂志和去澳門競投賭牌都成功。呂志和拿到賭牌之後,資產增值瞭很多倍,他本來隻有一個嘉華集團,這個公司在香港連十大財團都擠不進去。可是他在澳門成立瞭銀河娛樂之後,如今這傢公司正常年利潤都超過瞭100億。

2014年銀河娛樂上市,呂志和也在當年超越李嘉誠,成為瞭新的亞洲首富。那麼既然如此,李嘉誠為何不去競投呢?要知道何鴻燊也是靠著在澳門經營博彩業,才有瞭賭王的稱號,才有瞭如今何鴻燊傢族龐大的傢產。

博彩行業廣告語_博彩行業英語_博彩行業

很多人可能會認為,這是李嘉誠性格的問題,因為李嘉誠是一個愛惜羽毛的人,博彩這種生意或許李嘉誠不願意去碰。當年何鴻燊找霍英東一起去競投賭牌的時候,霍英東本來就不願意去,因為他認為博彩是一個偏門的生意。可是何鴻燊說服霍英東,如果可以把偏門變成正門,那麼壞事就變成好事瞭。

何鴻燊跟霍英東說,他們可以把博彩所獲得瞭利潤都捐出來做善事,於是霍英東才答應的。可是如果你瞭解李嘉誠,你就會知道,他這個人其實是非常有自己想法的人,不會因為外界的看法而改變自己。如果李嘉誠認定的事情,他是不會輕易被外人改變的。

比如說李嘉誠去英國投資,很多國人覺得不好,認為他在中國賺錢,然後套現去英國投資,這似乎是不合理的。可是李嘉誠依然這麼做。

博彩行業廣告語_博彩行業英語_博彩行業

也就是說如果李嘉誠真的要去澳門競投賭牌,他要去澳門投資博彩業,那麼他也不會在乎這些事情。既然如此,李嘉誠為何不去競投呢?

其實這就是李嘉誠精明的地方瞭。在李嘉誠看來,澳門博彩不過是表面賺錢而已,實際上這可不是一個好生意。如今的博彩業已經非常規劃瞭,這可不是幾十年之前,可以亂來的時候。

如今博彩的利潤非常透明,關鍵投入也是非常巨大。何鴻燊傢族興建的上葡京酒店就耗資高達390億。在疫情之前,澳博每年的利潤就是30億左右,金沙做得最好,每年的利潤是100多億。

博彩行業英語_博彩行業_博彩行業廣告語

可是博彩不是一個長久的行業,因為在澳門競投賭牌是有期限的,2001年那次的期限是20年,這一次是10年。假設一傢公司拿到瞭賭牌,然後你興建博彩酒店就需要三四年,這樣你的賭牌就隻剩下六七年瞭。如果你投入瞭200億去興建酒店,這六七年中還必須先把成本給賺回來。

因為按照澳門規定,如果你續約失敗,你就無法繼續在澳門經營博彩生意,那麼你在澳門的投資就廢瞭,隻能是被迫出售給其他公司。也就是說博彩是一個無法長期積累的生意。

這跟李嘉誠做港口、電訊、地產、能源可不一樣。李嘉誠投入200億興建一個商場收租,這個商場經營越來越好,這樣租金就可以不斷上漲,新賺來的租金可以用來興建新的商場。同時除瞭可以賺租金之外,商場的物質價值也會在不斷上漲中,這樣的生意才是可以積累的。這才是一個好生意。

博彩行業_博彩行業廣告語_博彩行業英語

李嘉誠做港口生意也是如此。他買下一個港口之後就可以長期經營,港口獲得的利潤也可以用來投資新的港口,然後港口的價值也會隨著經營越來越好而升值。其實說白瞭,在澳門經營博彩生意不確定性非常大。

早年澳門博彩業裡面涉及眾多的幫派利益宇宙刑事卡邦 VS 特搜戰隊刑事連者,也是非常復雜的事情。當年李嘉誠的好友鄭裕彤也曾經想要去澳門競投賭牌,鄭裕彤是聯手瞭葉漢,可是最後他也是失敗瞭。之後鄭裕彤改為入股澳門娛樂公司,繼承瞭葉漢在澳門娛樂公司的股份。

博彩行業英語_博彩行業廣告語_博彩行業

2001年之後,澳門博彩業開始正式完善起來,其實利潤已經不是我們想象那麼高瞭。一方面博彩要繳納巨額的稅費,這就是每年博彩公司賺到的錢很多一部分是用來交稅的。另外博彩公司的開支也非常大,之前他們還需要給疊碼仔支付巨額的中介費用。

這也會吃掉博彩公司很大的一部分利潤。另外澳門博彩業如今也是非常內卷,因為僧多粥少,如今博彩酒店的投入也是越來越大。當年何鴻燊興建新葡京的時候不過花瞭30億,如今他們興建上葡京已經花瞭390億。

博彩行業英語_博彩行業_博彩行業廣告語

現在新的博彩酒店越來越豪華。同時隨著各種法律的嚴格,現在很多博彩公司在博彩上面可以賺的錢是越來越少,同時現在博彩公司都是上市公司,財報也必須公開,也完全不能作假。在這樣的情況下,博彩公司的利潤其實是越來越低的。為瞭經營下去,博彩公司也在尋找很多非博彩的賺錢模式,比如說引入商業中心博彩行業英語,增加一些體育、娛樂方面的表演,還有餐飲跟酒店部分等等。

所以說綜合來看,對於李嘉誠來說,他早就看透瞭,博彩可不是好生意。同時這又不是好生意,而且做瞭還可能會背負罵名,所以自己寧可不要去碰。

馮天魁哈哈大笑,還給劉湘豎起一個大拇指。

劉湘當場就給他一個白眼。

「你們不要拿天下人當傻子,人家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川軍沒有辦法,不代表你川軍倒霉的時候,不會秋後算賬,落井下石。」

「大帥我錯了!以後不幹了!」

「你小子那次不是認錯比誰都快,取巧賣乖矇混過關。」

「大帥,滕縣不安全,既然湯恩伯可以察覺你在滕縣,軍委會跟日本人,肯定也會知道,我建議你離開滕縣,這次戰爭規模很大。」

「滾,老子就留在滕縣,那也不走了。」

「好咧!」

眼看這小子一溜煙想跑,馮天魁跟郭勛祺一把抓住這小子。

「天魁和勛祺幫我踢他兩腳,跟他漲漲記性,老實在我說話的時候,岔開話題。」

「對了,勛祺,打坂本順,傷亡大不大?」

「還不錯,我把鬼子引導路上伏擊的,炸彈把鬼子魂都炸飛了,這麼大戰役,傷亡忽略不計。」

「打的好,你們都是好樣的,小山提醒追擊板垣的事情有眉目沒!」

馮天魁再次從警衛身邊,抽出一疊電報,遞給劉湘。

「大帥,日軍144師團到青島了,加上前幾天華北一直在增兵,鬼子該南下了,如果可以走,你還是離開滕縣!」

正在看電報的劉湘,一下子覺得很憋悶。

仰望天空,只能望見農家的屋頂。

「天魁,你判斷鬼子還有多少準備時間!」

「現在南線我們跟日軍打成焦灼,日軍倒不是沒法從淮河北上,我軍收復蕪湖,廣德以後,除了揚州出發那一路,中路和西路的日軍,肯定不會繼續北上。我懷疑北線或者鬼子東線登陸的時間快了,不超過三天,必然打響戰役!」

三天,這也太急了。

「三天,明知道鬼子就要打來了,你們還去搞湯恩伯,二十兵團是中央軍沒有拉上淞滬折損的精銳,臨陣換將,要是這仗輸了,蔣某人記恨你們一輩子!」

劉湘一下子站起來,望着馮天魁,從他認真的臉上,又移到周小山和郭勛祺臉上。

「你們兩人判斷呢?』

「差不多,鬼子想速戰速決,他們比我們想像中的更着急,恨不得明天就滅了川軍!」

「讓144師明天回來吧!」

「沒事,我跟天魁,小山都商量過,我們還不怕泰安的鬼子兩個半師團南下,更擔心日軍平漢線上的兩個師團以及東邊從海面上登陸的部隊,我今夜已經回來了一個旅,唐明昭旅,我讓他們南下郯縣了,看看能不能撈上大魚!」

「小心點,別讓鬼子撈了魚!尤其是防空一定要部署好,鬼子航母停在外海,隨時可能登陸,飛機起落架次又多,一旦被鬼子飛機盯上,附近又缺乏工事和掩體,麻煩大了!」

劉湘在屋子裏來回踱步,三人站的規規矩矩。

「天魁,這個時間節點,你跟五戰區李長官交流過沒有?」

「交流過,我認為這次大戰,很可能從濟寧開打,掩護鬼子另外一個師團攻擊大汶口,掩護鬼子派中國民工修復公路鐵路。建議他調于學忠51軍去守濟寧,他拒絕了,他認為鬼子登陸東海,可能更難打,如果不是我們破壞了道路,他們甚至想把大汶口的谷良民那個軍,撤回徐州附近!」

「嗨當初我就該讓鄧錫候少調一個師南下,頂在濟寧!」

「大帥,大汶口擊潰鬼子一個師團,對手傷亡慘重,臨沂又消滅一個旅團,知足了!」

想想也是,劉湘覺得自己太貪心了,既想保住河山,又想殲滅鬼子,有些不切實際。 插在褲兜的手觸到一卷鈔票,想起早上出門時還準備今晚在學校把飯菜票買了,沒想到現在連學也不想上了。

人活一口氣,爭的就是公平,什麼時候都不能被差異化對待。沒有公平的世界沒有未來!

李錦敲了敲腦袋,覺得腦殼疼。

公交車的速度讓李錦想起了在靠山村坐過的牛車。慢慢悠悠人還越來越多,站著的人互相挨挨擠擠偶爾有點小摩擦,坐著的人閉目養神不理凡塵。

每到一個站牌,售票員都要吆喝著給老人抱小孩的讓座。

聽到中央街到了,李錦趕忙跳下車。從中央街走回家還要幾分鐘,估計早上錢利娟也是從中央街車站坐的公交車。

還沒進家門就聽見李雨哈哈的笑聲。

這時候錢利娟和李帥應該都還沒有到家吧,蘭姨正忙著做晚飯,她也不可能會逗李雨玩。

難道是爺爺在和李雨說話話?

難道學校沒有向爺爺告狀?

李錦推開院門伸長脖子朝屋裡張望,玻璃上反射著落日餘輝,根本看不清屋裡有什麼人。

屋裡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李錦只瞧了一眼,立刻認出是三舅錢利民。

「三舅!」

「天啊小嬌嬌都長這麼高了!要是在路上我准都不認識了。」

李錦興奮地衝過去抱住了錢利民。

「都是大姑娘了還是這麼調皮!」

當著李老爺子的面,錢利民不敢表現得過於熱情。

「三舅你是一個人來的嗎?我三舅媽呢?」

李錦記得馬玲,手裡一直揣著馬玲結婚時送的紅手絹。

「你三舅媽上夜班,今天沒空過來。我得到信就趕緊來看看,等一會你媽回來,咱們一起商量一個時間到我家吃個飯。」

「我也要去!」

「當然少不了你。」

錢利民抬手在李雨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李雨抱著錢利民的胳膊不撒手。

李雨第一次見到三舅,卻一點也不覺得陌生,聽爺爺和三舅聊天,他還能插一嘴逗個趣,惹得大家哈哈笑。

「今天你在這裡吃個便飯,下次一定得帶你媳婦一起過來,大家是親戚以後還得互相照應著。」

「是呀三舅,下次等星期天讓小明哥和利偉舅舅也過來玩。」

「行。」

錢利民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站了起來。他晚自習還有課不能遲到,今天能過來認個門以後就方便走動了。

李爺爺趕忙戴上老花眼鏡拿過紙筆,把家裡的電話號碼寫給錢利民。

錢利民收好紙片匆忙靠辭。

三舅匆匆地來了又匆匆地走了,連錢利娟也沒等到,和她說的話也沒超過十句,李錦目送錢利民走遠的背影有點悵然若失。

三舅老了,才三十六歲,背好像都駝了。

看來當老師真的不容易!

想到白天讓她萬分討厭的趙老師和那位看起來像鄉村婦女的老教師,李錦忽然覺得她做得有點過分,就算別人對她有成見,她可以用實力打破他們的成見,怎麼能和他們針鋒相對呢!

「李錦,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是的爺爺。」

家裡有客人不方便教訓孫女,現在客人離開了,是時候修理一下野性十足的孫女了。

。 下午酒店包廂。

張敬紅光滿面,最近因為沾了褚逸辰的光,他現在順風順水,投資不斷,現在還準備拍一部大製作。

這也多虧了祝小珍,所以當祝小珍怒氣沖衝進來的時候,他急忙去哄。

「小珍啊,一個小小的車模而已,她敢給你受氣,我幫你收拾回來」

張敬哄「不過你為什麼要提攜她,讓她無戲可拍不是更好,再加上她的囂張,死得更快!」

祝小珍「我只是想讓大家看到誰更好而已。」

她笑得很無害。

張敬語氣豪邁「當然是你了你有才華,那個李安安有什麼,只有一張臉。」

「我聽說這次拍攝去山上。」

「是的,實地取景。」

「嗯,我知道了。」

祝小珍沒再問,而是耐心等李安安,結果時間過去了半小時李安安才姍姍來遲。

張敬一下站起來,語氣有點質問的意味。

「李安安,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我看你是沒誠意參演這部劇啊。」

如果是以前的張敬可不敢這麼和李安安說話,畢竟她的名氣擺在那裡的,背後還有一個褚逸辰沒人敢欺負她。

可是現在她名聲差了傳言被褚總拋棄了,娛樂圈可就沒有她囂張的地方了。

雖然這次是祝小珍邀請她的,但他也要殺殺她的銳氣。

「堵車。」

李安安臉上沒有絲毫歉意,而是找了個位置坐在祝小珍對面。

祝小珍冷嘲「怎麼李小姐還想打我嗎?那我可不會縱容你了。」

之前是人多,現在不是。

李安安抬起手小心的塗抹護手霜「怎麼會呢?我又不是瘋子每次打人,我也是很講道理的,前天晚上打你,只是實在是忍住不你那麼賤而已,但現在看你賤著賤著就習慣了,忍耐力就上來了,我要愛護手,沒功夫打你。」

她嘲弄。

張敬很氣「李安安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這個劇。」

他威脅「想要劇就謙卑點,如果沒有祝小珍你以為我會要你。」

他一臉嫌棄。

李安安毫不意外,似笑非笑看著祝小珍。

祝小珍也笑「知道我為什麼找你演嗎,因為劇本里女二毀容了,我想這個角色很適合你」

她笑容中泛著冷意。

剪短了頭髮,在褚逸辰面前裝裝還可以,在她面前就不必了。

她很樂意把她的偽裝一層層的撕開。

鮮血淋淋那才有意思。

李安安眼裡突然泛起了冷光。

「李安安,我好同情你哦。」

祝小珍和張敬兩個人同時笑,張敬更是笑得開心,真是風水輪流轉啊,李安安也有落在他們手上的時候。

李安安不慌不忙打電話。

「你還沒來嗎,有人欺負我!」她聲音帶著點委屈。

褚逸辰溫和的聲音傳來「不怕,我馬上過來!」

「嗯,我,我等你。」

掛了電話褚逸辰冷眸泛起寒意,果然她身邊沒他陪著不行。

祝小珍問「你給誰打電話,楊霞,呵呵,她手裡還有一個新藝人,顧不上你。」

祝小珍那話刺她。

李安安笑「是誰,你很快就知道了,不過不用離間我和楊霞的關係,我們之間的相互信任,你永遠也體會不到!」

祝小珍目光冷了真是厭惡她這種永遠自信驕傲的樣子,憑什麼,哪來的底氣。

。零點中文網] 路虎到達通道盡頭,整條通道也安靜了下來。

唐宇看了看兩道延伸進黑暗中的輪胎印,並沒有急着冒險前行,而是從錢夾子裏又取出一輛車子,這是一輛敞篷的大奔小跑,準備獎勵給喬沐雪的,只是還沒送出去。

設計這些機關的人非常聰明,就算想不到後世會有機動車這種東西,也會防備有人用物品或凶禽猛獸探路,必定會將機關設置不同的觸發條件。

不多犧牲幾輛車子,他是不敢冒險前行。

這時胡三姑飄飛了回來,不解又好奇的問道:「你在幹什麼?」

唐宇笑道:「破解機關唄。」